“陳豪你不要給自己這么大壓力,就算沒法治了,我也不會怪你,這么多年,我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個時候,張燁年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張家家主,在陳豪眼中,他只是一個慈祥的父親。
“振良,你今天感覺怎樣?”
聽到聲音,張振良緩緩地轉動輪椅。
“爸,你來了!”
張振良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炯炯有神,給人一種很干凈的感覺,完全沒有因癱瘓十年而變得頹廢。
而且陳豪感到他的目光非常犀利,當他看來時宛如能洞悉一切,更讓陳豪感到驚訝,張振良竟然是一個入道武者,十年前已是入道武者,可見得張家的底蘊絕對稱得上隱世家族。
別的不說,就說張燁年的大兒子張向陽,現在已是*鼎鼎有名的護國大將軍。
只是張家一向不顯山不露水,在海濱市比較低調,但誰也不敢去惹怒這頭沉睡的獅子。
“振良這是我前段時間跟你說過的醫道世家少主陳豪,我現在讓他來看看你。”
“哦。”張振良應了一句,聲音平和。
但陳豪竟然在那一剎那,看到他目中閃過一絲空洞與死寂,或者說這一切都是他偽裝出來,其實他早已是心灰意冷,對于能治好他的腳已經不抱希望。
他越是這樣,陳豪就越覺得要把他的腳治好,于是徐徐道:“依我看張二爺的腳應該是沒有問題,而真正的原因是腰部受到外物所傷,才導致下身癱瘓。”
“陳豪,你怎么知道,難道你爺爺給你說過?”張燁年有點好奇問道。
“張家主,我爺爺已經給張二爺看過了?”陳豪反問道。
張燁年點了點頭,陳豪這時候已是知道為什么張燁年報出他的身份時,張振良會這個反應。
“你爺爺歸你爺爺,你憑本事就行了。”張燁年也算是活馬當死馬醫了,不是聽說陳豪的傳聞,還有張豐兒子的事,陳豪根本不會出現在這里。
“嗯,那好吧,我要看看張二爺的舊患,才可以準確知道什么時候,能把他的腳治好。”
“你真的能把我的腳治好?”張振良也霎時間變得激動了,陳豪的話他是聽懂了。
張燁年聽了也有些愕然,不過居然陳豪能說出這個口吻,就證明張振良的腳能治好。
“好,鐘鏑你馬上推二叔回房間。
回到張振良的房間后,陳豪查看了張振良的傷勢便道:“要治好張二爺的病,如果能找到那些名貴的中藥材,再加上我給他針灸,相信一個月后就能站起來。
“什么?一個月能站起來,陳豪你可不要哄我老人家高興?”顯然張燁年沒有相信。
陳豪只是笑了笑,他知道這樣有點方唐,也唯有用事實說話。
“你們先回避一下,我給張二爺先做第壹次針灸療程,看看效果如何,再確定大概的時間。”
很快兩人就走了出去,而張振良還是一臉茫然,實在陳豪這話不時地撞向他的心窩,一次又一次,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但又怕這希望破滅。
陳豪從身上拿出黑色小木盒,從里面拿出了一支銀針,然后徐徐道:“張二爺,請合上眼睛。”
當張振良閉上眼睛的一刻,陳豪便拿著銀針,眼明手快插向了他額頭的上星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