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森都表態了,丁榮軒也不能處于被動,怎么說他還是要向陳柳霞交代,于是也道:“我們丁家也會全力支持陳豪!”
聽到兩人的話,一些建筑材料商有些動搖了,畢竟他們的材料買給誰都是賺錢,要是得罪了郭、丁兩家就有點得不償失,怎么說這兩大家族要是單獨對付他們其中一個,隨手都可以捏死。
“哈哈,郭、丁兩家真是很大的口氣,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整個海濱市都是你們兩家的!”蘇樂安帶著蘇家保鏢徐孫嚴走了進來。
蘇樂安到來,這些建筑材料商紛紛安靜了下來。
他們之所以來到新宏基所設的宴會中,不是真的對新宏基絕對信任,畢竟新宏基地產只是一家新公司,就算有彭氏地支持也不可能一下趕上宏基地產,但有蘇家的支持就不同了,再加上這次蘇樂安親自發出邀請。
看到蘇樂安走了進來,郭森與丁榮軒一臉凝重,雖然同是一流家族,但明顯是蘇家力壓兩家一籌。
蘇樂安得勢不遙人又道:“怎么見我進來你們兩個就不吭聲了,剛才不說威風凜凜嗎?我跟你們說我們蘇家與新宏基地產有合作關系,要是你們兩家硬是插一腳進來,就別怪我們蘇家打壓你們兩家,你們應該會權衡當中的輕重?”
郭森與丁榮軒互看了兩眼,最終兩人是沒有出聲,因為這個世界誰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陳豪笑了笑,“兩位的心意,我陳豪心領了,這事我能解決,兩位就不用操心了!”
“哈哈,你能解決,笑死我了!我知道你能打,但做生意不是能打就可以解決,要講智謀,你一個保安能干些什么,會干些什么?說白了你就是一個看門的!!”蘇樂安再次出言侮辱。
蘇樂安的話引起了周圍一片笑聲,接著這些建筑材料商便紛紛嘟囔。
“原來傳聞中宏基地產的現任董事長是保安出身,原來是真的!”
“一個保安又怎么可能勝任宏基地產的董事長,看來宏基地產搞到這個局面也是他一手造成。”
“還好我們是站對隊了,要是再跟宏基地產合作,到時宏基地產破產,我們可是損失不少。”
“對,新宏基地產與蘇家合作,就憑這關系,我們跟著新宏基地產就不愁銷售了,說不定業績能翻上一倍。”
“陳豪,我們走吧!”阮恩靜有點受不住這些人的冷言諷刺,她總算明白到商場的殘酷,一切都是唯利是圖。
而郭森與丁榮軒也向陳豪看去,陳豪不走,他們也不好意思先一步離去,但留在這里,他們的面子也挪不過去了。
曾經這些被他們視而螻蟻的建筑材料供應商,現在像看猴子戲一樣看他們,偏偏他們又不能發飆。
看到阮恩靜的委屈,郭森與丁榮軒的無奈,陳豪向著蘇樂安與彭高冷冷看去,他也想不到他們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那些投訴宏基地產所蓋大廈偷工減料,存在巨大危險隱患的人,肯定是他們讓人造謠生事,還有對宏基地產不利的數據,銀行的追款,讓宏基地產的股市大跌,這些都是早有預謀,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宏基地產逼上絕路。
當陳豪看向李金鳳時,李金鳳臉上竟然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這讓陳豪心里有些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盈享大酒店的張經理恭敬地帶著一個痞子氣的年輕男子,走進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