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司徒浪喊了一聲,很快就把鋼針給撥了出來。
對于陳豪這一手針法,他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鋼針并排成一線,他要是刻意也能做到,但后面的鋼針猛然加速撞向前面的鋼針,這是體現對力的控制,他是絕對無法做到,而且陳豪還算準了他會躲到右邊去,這就實在不是巧合了。
“你怎么知道我會躲到右邊?”司徒浪還一直糾結,陳豪為什么會知道他躲到右則。
陳豪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道:“這個其實很簡單,就從行為慣性,便知道你會偏向那一邊,就像你晚上想女人時,習慣用右手一樣。”
“哼!”司徒浪冷哼一聲,然后寒聲道:“陳豪,這個仇我會報的,從來就沒有人可以讓西峰派的弟子吃虧!”
司徒浪丟下一句,就馬上跑到車子里面啟鑰,啟動,加油,楊長而去。
因為鋼針的毒性已在體內擴散,他要第一時間回到西峰派服下解藥,壓制體內的毒。
走了?
這時,陳豪才反應過來,這可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最后,好不容易陳豪才走出馬路截住了一輛貨車,把他送回市區。
到了市區,陳豪竟然有種人海茫茫不知能去哪里的感覺。
他走到電話亭給阮恩靜打了個電話。
“你好,我是宏基地產的總經理,請問找我有什么事?”
很快,電話里頭就傳來了阮恩靜機械式,沒有一點感情的聲音,可以聽出阮恩靜的心情是很糟糕。
“是我!”
“陳豪,你是不是陳豪?”
阮恩靜憑簡短的聲音,就已認出是陳豪。
“嗯,我出來。”
“真的!你現在在哪里,我想馬上見到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我已經不能失去你了,陳豪你知道嗎?”
聽到阮恩靜的話,陳豪也剎那感動了,怎么說阮恩靜也是第一個,跟他有過關系的女人。
“嗯,你的心意我懂,我現在心里很煩,想先回家看看,明天我去宏基地產找你。
說完,陳豪頓了頓又道:“楚媚有沒有跟你談論過我的事,她是什么態度?”
一會,才傳來阮恩靜的聲音。
“她對你是徹底失望了,我勸過她,但她現在都把心給埋藏起來了,就連我也摸不清她心中的想法,不過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不要你了,你還有我!”
“謝謝你,你要提防一下,有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男人,我怕他對你不利,我掛了,后面有人等著打電話。”
掛上電話之后,陳豪對阮恩靜的感情再一次迷茫了,除了謝謝,他真的不知道能給她什么。
回到小區,現在已是晚上,看著楚媚的房間亮著燈。
陳豪猶疑了一下,還是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來到楚媚的房間,陳豪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楚媚,我是陳豪,我回來了。”
好一會,房間的門才打開。
楚媚一臉冷漠道:“把鑰匙拿出來,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