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廣智是蕭尚言的父親,此人竟敢直呼其名諱,實在無禮至極。
蕭尚言沉著臉,指了指房門:“看在你手里那半枚金絲刃的份上,本將軍不殺你,滾!”
“少主!屬下所言,字字數實,斷不敢欺瞞少主。”
扎合鐵撲通一聲跪下,“屬下愿率大炎殘存忠誠之士,助少主奪得大秦皇位,重建我大炎國之天下!”
蕭尚言似乎被他的話燙到般,猛地倒退兩步,深吸一口氣。
這人看著分明正常無比,說出的話,卻簡直可謂瘋癲至極!
陰沉的目光盯著此人良久,蕭尚言冷笑出聲:“你知不知道本將軍是誰???竟敢在本將軍面前放如此厥詞?”
“少主,屬下此語,并非妄言。屬下在陵國蟄伏數十年,為的就是今日不至于空手面見少主。”
扎合鐵拱手:“中原人不是有句話,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有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只要他們兩國打起來,我們就有可乘之機。屬下早已做了安排,此次陵國和大秦議和,必定不能成,兩國也將從此陷入死戰,正是少主成就一番大事業的好時機。”
蕭尚言目光凌厲地審視著他:“你怎么知道,陵國和大秦議和,必定不成?”
扎合鐵露出個笑容:“兩國議和,那位和親的大秦三公主從中出了不少力。若是她在議和前夕死了,議和怎還能成?”
蕭尚言瞳眸頓縮,眼中已動了殺機:“你們對三公主做了什么?”
“屬下在安城安置多年的棋子,已經啟用,那位大秦公主在議和前一天,必定死于非命。如此兩國議和必定......”
扎合鐵說到“死于非命”的時候,蕭尚言已經沉著臉抓起案上的長劍。
他話還沒說完,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在了扎合鐵的脖頸上。
扎合鐵吃了一驚:“少主......”
蕭尚言目光冷厲,“讓你的人停手。若是你們敢動大秦三公主一根寒毛,本將軍絕不饒你。”
饒是扎合鐵這些年刀尖上摸爬滾打過來的,也被蕭尚言眼中的冷厲殺意所懾。
他遲疑著道:“可是行動已然開始了......”
“那就去阻止!”蕭尚言冷冷說:“不是叫我少主?三公主必須要好好活著,否則,一切免談!!”
房門陡然被敲響,副將虞紹焦急道:“少將軍!翟暮有急信來!”
蕭尚言手上長劍未動,“進來。”
虞紹推門,一眼看到屋中場景,頓時愣住。
“綁了。”
蕭尚言將扎合鐵與手中劍交給虞紹,飛快打開翟暮送來的急信。
信極短,只有寥寥數字:“三公主中毒昏迷。”
翟暮人就在安城,身邊耳目眾多。
他為人最是小心謹慎,輕易絕不肯冒著這樣大的風險給他送來急信。
三公主中的毒,定是兇險非常,只怕就連陵國皇帝,也束手無策。
蕭尚言死死盯著扎合鐵:“三公主的解藥,給我。”
扎合鐵已然被虞紹滾了個結結實實,但還算鎮定:“少主,此次機會難得,只要大秦三公主死了……”
“解藥!!!”蕭尚言一腳踹翻了扎合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