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稀奇了。
她剛要開口,就聽秦落羽在里面叫她,嬋娟顧不得理會絕影,趕緊走了。
“公主,剛絕影來了,我還以為他是替皇上送信來的。”
嬋娟走進房里,將銅盆放下,“可他又說不找公主。”
之前聽薛玉衡說,絕影因腿傷,沒有跟隨陵君行去大漠,而是一直留在冀州城養傷。
秦落羽也沒怎么在意,“可能他是來找那些驍騎營將士的?”
嬋娟“哦”了一聲,“感覺絕影奇奇怪怪的,他還對我說了句謝謝呢。也不知道他謝個什么勁兒。”
謝她沒繼續再跟他較勁,沒再纏著他找他麻煩?
哎,男人啊,真是搞不懂。
秦落羽想了想,也想不出絕影為何要對嬋娟說謝謝。
“他肯定吃錯藥了。”
嬋娟很是篤定地補了一句,“沒準暈頭了,把我認成別人了。”
秦落羽有些好笑,起身出來想問問絕影的傷怎么樣了,卻沒見著他人,竟是已經走了。
翌日。
馬車駛離冀州城,城外不遠處竟有一片開得正是絢爛的桃花林。
秦落羽無端想起平涼城府邸里的那株桃花,便讓人停了馬車,在這桃林邊歇息一會兒。
回頭遙望冀州城,高大莊嚴的城墻掩映在藍天白云下。
秦落羽不由想起上一次,她跟著蕭尚言上城樓時,陵君行便立于十萬兵馬前,與她遙遙相望的一幕。
如果她沒有被蕭尚言強行帶走,也沒有被陵君行救回,那結果會是什么樣呢?
嗯,不管結果如何,反正她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幾個月過去了,都還悵然若失心有戚戚。
秦落羽進了桃花林,挑了個地方坐下了。
本想歇一會兒就走,可低頭看著手邊的小竹笛,一時沒忍住,又吹起了那首離歌。
這首離歌的歌詞其實是一首短詩,書里有寫過,秦落羽還記得。
那歌詞,倒是挺符合她現在的心情的。
【悲歌一曲兮傷別離,風流云散兮只在朝夕。
人生一世兮如朝露,天地茫茫兮何處可棲。
何所惜兮何所憶,
伊人影逝兮無遲疑。
蕭蕭秋風起,
草木何離離。
放眼長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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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難適意。】
還真是一首傷感的歌詞啊。
曾經陵君行吹這首曲子哄年幼的三公主,結果三公主聽了一會兒就難過得哇哇大哭。
而今秦落羽吹這首曲子不過吹了一會兒,發現眼眶竟然有些濕潤了。
哎,鐘姑娘當初怎么會教陵君行吹這樣傷感的曲子。
害得她吹著吹著都哭了。
官道上,幾匹駿馬疾馳而來,在馬車邊停下,其中一襲玄色身影利落地翻身下馬。
看見來人,嬋娟驚喜不已,正要去叫公主,卻被來人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