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而今她和他的身份,卻好像讓他們隔了一道鴻溝。
陵君行緩步走到她身前,漆黑的眸諱莫如深:“為何不回大秦,為何要來不夜都?”
秦落羽面無表情道:“想來就來了。不過皇上放心,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師兄的。”
想起他當初說的那些絕情的話,秦落羽到現在都還氣得肝疼。
雖說他是為了故意氣她走吧,可未免也太絕情了點。
什么逗樂解悶,什么她不過就是個兔子。
就差擺明了說她是個玩物了。
真的是太太過分了。
“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被陵啟肇抓住,又拖累皇上了。”
秦落羽輕飄飄丟下這句話就準備走。
陵君行一把拽住她,“去哪兒?”
“回大秦啊。不然留在這里,擾亂了皇上的計劃,那我可就是罪人一個了。”
秦落羽故意道,“畢竟,我和整個天下相比,又算得什么。”
陵君行:“......”
默了片刻,他說:“當時朕那么說,只是為了讓你離開。”
“皇上沒說錯啊,我和天下相比,確實不算什么。最多也就跟個兔子一樣,給皇上逗逗樂解解悶。”
秦落羽一本正經道,“等皇上討厭我了,我就得像昭王府那些兔子一樣,被扔得遠遠的。”
陵君行臉色微黑:“那些兔子,不是朕扔的。”
“對,是我扔的,可皇上討厭那些兔子是事實啊。我就是不扔,皇上有天也會把它們扔了的。”
秦落羽依舊繃著臉,“我可不想以后淪為兔子的遭遇。所以拜拜了皇上。”
她轉身就要跑,被陵君行一把攬進懷里。
秦落羽用力推他:“皇上你這是干嘛?這天下能給皇上逗樂解悶的女子多了去了,皇上再去找一個不就是了,又不是非我不可......”
陵君行沉著臉,“就是非你不可。”
秦落羽繼續掙扎:“可我不想給皇上逗樂解悶了,我......”
話音未落,陵君行已攔腰抱起她,將她緊緊箍在懷里,往樓下走去。
秦落羽:“......”
這樓梯上都是驍騎營的將士,這樣做合適嗎!!!
秦落羽:“皇上你放我下來。”
陵君行:“不放。”
秦落羽:“那些將士都在看我們。”
陵君行:“讓他們看。”
秦落羽:“不是,你好歹也是皇帝,你這樣做不利于你建立帝王良好形象好嗎!”
陵君行:“朕無所謂。”
秦落羽略崩潰。
要是在后宮里這樣被抱也就罷了,這是什么地方,是大悲寺啊。
當著這么多驍騎營將士的面,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抱著她,人家那些將士會怎么想啊。
她又不是傷了殘了瘸了,又不是走不了路。
說話的當口,他們已經下了回雁塔。
秦落羽掙扎著要下來,陵君行攬緊了她,“別動。”
院中正在清理戰場的驍騎營將士聽到聲音,齊齊朝著陵君行看過來。
下一刻,又齊齊垂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