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傷害我,你還會什么??你怎么好意思說愛我!!!”
秦落羽腦子里的弦好像徹底繃斷了,崩潰地嘶聲說了許多平日里絕不可能說出的話。
蕭尚言離開的時候,臉色如死灰,眼里是近乎茫然的絕望。
他頹然地回了房間,默默坐了很久,然后開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秦素菡走進來的時候,他已然喝得滿臉通紅,醉醺醺的連酒杯都端不穩。
“怎么,又在我姐姐那碰釘子了么?”
秦素菡費力地扶著他到床邊,看到他醉成這樣,忍不住譏諷道,“尚言哥,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我姐姐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為什么偏偏不信呢?你這樣——”
她話沒說完,就被蕭尚言扯住手腕摔在了床上。
蕭尚言一言不發,粗野地扯開了她的衣服,近乎發泄般惡狠狠地動作著。
秦素菡跟著蕭尚言這么久,不知多少次想要和蕭尚言親近,都被他冷冷拒絕。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蕭尚言失控的時候。
蕭尚言的動作太過粗魯,她疼得厲害,卻也控制不住歡愉,她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蕭尚言再也別想和她撇清關系了。
秦素菡攀住了蕭尚言的肩膀,不由得忘情地吟喚出聲:“尚言哥。”
這一聲尚言哥讓蕭尚言的動作頓了頓。
他捧住她的臉,俯身親吻她的唇,熱烈又溫柔。
他嘶啞著嗓子,叫她“公主。”
秦素菡問:“哪個公主?”
蕭尚言卻只是迷醉般地親著她,半晌才低低地說:“三公主,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我錯了,對不起......”
秦素菡仿佛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渾身都冰涼一片。
*
蕭尚言再沒有來過秦落羽的房間。
倒是那個大巫師岑七來過一次,替秦落羽看她脖頸上的傷。
秦落羽抓住他的胳膊,懇求道:“岑先生,你不是不想讓我留在蕭尚言身邊嗎?你悄悄放我走,可以嗎?”
岑七淡淡看了她一眼,低頭收拾藥囊,沒理她。
秦落羽紅了眼眶,“岑先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放我離開,好嗎?我不會泄露你們的行蹤,我發誓......”
岑七整理藥囊的動作頓了頓。
他直起身來,突然抬手將衣袍扯開,露出前胸一道猙獰的劍傷。
“這是上次我聽從公主的建議,留下的紀念。少主一劍差點殺了我。”
岑七不緊不慢道,“公主,我的確不希望你留在少主身邊,可我也不想死得那么快。”
秦落羽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沉到了深淵。
無邊無際的黑暗,沒有希望的黑暗。
從那一天開始,秦落羽再不肯吃任何東西。
蕭尚言來的時候,她虛弱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床上。
蕭尚言的眼底也不知是心痛,還是歉疚。
好半天,他才道:“公主......你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