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羽不看他,語氣異樣冰冷:“不想我死,那就送我回陵國。”
蕭尚言眼中閃過幾分惱怒:“你就這么想見陵君行?”
秦落羽毫不猶豫地說:“是。”
她想見陵君行,她都要想瘋了。
閉上眼,眼前都是陵君行的樣子。
她好想他,好想他。
蕭尚言壓抑著情緒:“你先吃東西。折騰自己算什么?”
秦落羽依舊不看他:“什么時候你放我走,什么時候我自然會吃。”
蕭尚言陰沉的目光盯著秦落羽好半晌,一言不發地轉身出去,徑自去了岑七的房間。
岑七正在鼓搗藥草,見蕭尚言臉色不太好,道:“少主有事找我?”
蕭尚言的眼神很是陰鷙:“上次我讓你養的蠱蟲,可以派上用場了。”
岑七臉色變了變,“少主。”
蕭尚言說:“她不肯吃東西,執意要回陵國。我只能這么做。”
岑七神色甚是凝重,試圖勸說蕭尚言改變主意:“少主,這等巫蠱之術,強行為之,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就算能讓三公主愛上少主,可少主也......”
蕭尚言冷冷道:“我不在乎。”
只要能讓她愛上他,只要能讓她死心塌地留在他身邊,自損一千又如何,他不在乎。
岑七跪下了:“少主,此事非同小可,請少主三思而行!”
蕭尚言淡淡道:“岑七,你之前跟我提的計劃,我想過了。本來先前我還掛念著,秦世定是她的皇兄,不想太過絕情。可你若是能替我行這巫蠱之術,我便答應,按照你的計劃來。”
岑七糾結了好半晌,終于道:“我盡力而為。”
蕭尚言:“幾天能好?”
岑七:“約莫七八天。有些藥草需要現配。”
蕭尚言睨了他一眼,“她撐不了那么久。三天。岑七,我給你三天時間,若你三天內做不到,你這條命也就別要了。”
三天后的晚上。
蕭尚言和岑七一起來了秦落羽的房間。
秦落羽已經數天不吃不喝,神智都有些迷離不清。
她以為來的人是陵君行,下意識地喃喃出聲:“皇上。”
蕭尚言臉色微沉,走到床邊,扶起她要喂她喝藥。
秦落羽這才恍惚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她別過頭去:“我不喝。”
蕭尚言卻捏住她下巴,不由分說將那碗藥灌進了她嘴里。
秦落羽渾身都沒力氣,連掙扎都做不到。
這藥喝下去后,她只覺從喉嚨到胃部,一路仿佛被火灼燒,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蕭尚言松開了她,目光晦暗莫名地看著她。
秦落羽趴在床上喘著氣,“蕭尚言,你讓我喝的什么?”
蕭尚言沒說話,岑七緩緩道:“這不是毒藥,只是服下后,會讓公主有些難受而已。”
秦落羽咬牙:“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這一回,就連岑七也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