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引人注意,瑾太妃在提前打點好相關關系后,決定帶著化妝成侍女的秦素菡悄悄回宮,親自去見大秦皇帝秦世定。
至于該怎么說才能讓秦世定既能原諒秦素菡,又能不懷疑蕭尚言就在不夜都,個中說辭自然提前都已商議好。
回宮那日,秦素菡因著涼感冒,嗓子咳嗽得近乎嘶啞。
瑾太妃很是心疼,“嗓子疼便別說話,安靜跟在母妃身邊,一切有母妃。”
秦素菡果然一路都不曾多說什么。
瑾太妃領著秦素菡進入大秦皇帝的御書房時。
秦世定頗有些意外:“太妃怎么突然回宮了?”
瑾太妃跪倒在地,“皇上,我有要事稟告。”
秦世定心下疑惑。
然而瑾太妃向來居于云居寺修佛,不理世事,性情最是沉靜安穩,此刻突然來說有要事稟告,那定是非常重要的事了。
秦世定揮手示意侍衛和服侍之人都退下,“太妃有何事,說吧。”
“皇上,素菡那個不孝孩子,她回來了......”
瑾太妃含淚回頭,看向侍女裝扮的秦素菡:“素菡,還不跪下,跟你皇兄認錯?”
秦世定神情一震,目光狐疑地盯著跪在地上始終垂著頭的侍女:“她是素菡?”
瑾太妃道:“是,素菡這孩子在外面受了不知多少苦,而今知道她錯了,她......特意來跟皇上請罪,不管皇上如何罰她,她都愿意接受,只求皇上能允她留在國都......”
秦世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蹭地就站起身,沖到了秦素菡的身前。
他一臉憤然:“你還知道回來?你眼里還有大秦,還有我這個皇帝嗎?你放走蕭尚言你惹出了多少事,你差點就毀了整個大秦國,你還有臉——”
他話未說完,秦素菡一揚手,一股異香襲來。
秦世定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眼都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你,你——”他一句話都未能說得出來,就這么倒了下去。
瑾太妃嚇得魂飛天外,哆嗦著道:“素,素菡,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秦素菡卻沒說話,扯唇一笑,“瑾太妃不用擔心,皇上沒死。”
瑾太妃色如死灰抖,“你,你不是素菡......”
素菡絕對不可能做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秦素菡”笑了,“我的確不是四公主。”
是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子聲音。
瑾太妃如同見鬼一般,眼神驚恐至極。
“瑾太妃,你可以回云居寺了。”
“秦素菡”施施然扶起秦世定,“若是你想要秦素菡活著,想要你娘家滿門平安,今天這里發生的一切,一個字都不要說。”
瑾太妃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魂飛魄散戰戰兢兢地出了宮。
幾乎在瑾太妃出宮的同時,大秦皇帝突然決定前往西山溫泉別宮暫住一段時日,拒絕朝臣相隨,只隨身帶了十余名侍衛。
半道因天氣炎熱,皇帝命鑾輿停在一處密林中休息,還賞了那些侍衛和轎夫兩袋酒。
片刻后,侍衛和轎夫紛紛倒地。
一個隨車侍衛躍下鑾輿,笑著看向林中:“少主,爹,你們出來吧。”
話落,蕭尚言與扎合鐵等一行人從密林深處走出。
扎合鐵摸了摸“侍衛”的頭:“阿柔,做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