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愿她對于床笫之事有不好的記憶,更不希望自己和她的第一次,留給她的只有恐懼和哭泣。
他沒有凌虐強迫女子的癖好,何況這個女子,還是他喜歡了那么久的女孩。
她是要一輩子留在他身邊的人。
他和她,來日方長。
蕭尚言低低地嘆了口氣,“公主,別哭了,過來睡吧。我不碰你便是。”
她淚眼朦朧地看他一眼,到底還是過來,乖乖地躺下了,只是眼睫仍帶著淚花。
蕭尚言為她蓋好被子,和衣而臥,果然再沒有再靠近她半分。
翌日,秦落羽醒來的時候,蕭尚言已經走了。
她默默地坐了一會兒,隱約覺得自己昨夜犯了很大的錯誤。
可是當時好像就是很分裂的一個自己,明明心里想的該是這樣做,真正面對起來,卻又成另外那樣了。
秦落羽也很有些困惑不解,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
她心里很是不安,擔心蕭尚言會因此生氣。
她想,等尚言哥哥再來的時候,她一定一定不能再推開他了。
中午的時候,秦落羽隱約聽見門外有人和院外看守的侍衛發生了爭執,到后來,竟有打斗之聲傳來。
秦落羽從窗戶探頭望出去時,就見四公主秦素菡帶著十余名宮衛,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秦素菡冷冷地看著她:“昨天尚言哥,是在你這里過夜的嗎?”
秦落羽認得眼前的人是四妹妹,半點也沒隱瞞地點了點頭。
秦素菡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有些扭曲,盯著秦落羽的目光,充滿了憤恨。
“我跟尚言哥大婚不過半個多月。”
秦素菡咬牙切齒地說,“他如今是我的夫君,你留他在你這過夜,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落羽側頭,有些好奇地瞧著她:“你和尚言哥成親了嗎?”
竟是渾然不在意的語氣,好像成親這個事根本不算什么似的。
秦素菡不知道她為什么能這樣鎮定,這樣沒事人一樣的坦然。
“我與尚言哥的親事,是皇兄親自賜下的,前幾日滿城鑼鼓震天,我不信你在這院中沒聽到!”
秦素菡冷笑,不知是氣還是恨,眼眶都漲紅了,“你早就嫁了人,而今還覬覦勾引別人的夫君,今天這件事,咱們必須說個明白!”
她上前扯著秦落羽的衣袖就往外拽,“皇兄在溫泉別院回不來,咱們就找太后評評理去!”
“四公主!”得到消息的岑七飛奔著進來:“三公主身份特殊,不能出去!”
秦素菡扯著秦落羽不放,厲聲道:“我看今天誰敢攔我!”
她帶來的宮衛嘩啦上前攔住了岑七等人,呈半圓圈狀將秦素菡護在中間。
秦素菡如今是蕭尚言明媒正娶的夫人,岑七不敢硬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秦素菡將秦落羽拽出了院子。
秦素菡繃著臉,拉著秦落羽出了院子,上了停在府邸門前的馬車,吩咐馬車夫直奔皇宮而去。
皇宮岑七自然是進不去的,只能趕緊讓人去通知蕭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