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池川驚呆了,明柯等人也一樣。
這是什么手段?
一拳揮出,直接將目標扯到自己身邊?
呦呦瞬間躁動,不過被老胡抱住,俯下身體小聲說:“放心吧,你應該知道,沒人能傷害到池川大人。”
呦呦重新安靜下來,伸手摸向公主裙的兜兜,取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去糖紙,塞進小嘴巴中。
“原來你也有特殊能力!”
明柯表情凝重,手中斯威格手槍已經對準六哥。
“明柯,我要死了,這位小兄弟同樣活不成,你信不信?”
而六哥則顯得十分從容。
不用他吩咐,身邊一眾人已經分散開來,將他和池川團團圍住。
明柯甚至都無法再瞄準目標。
“明柯,別急,別急。”池川突然開口,“讓我先捋一下。”
他說完頓了頓,望向六哥,“你有點手段嘛,這么說我現在成了人質?”
“誒,小兄弟,人質這個詞也太難聽了,我是真心想和你交個朋友,只是沒讀什么書,不太會說話,也不懂什么禮性,辦法可能有點粗魯,還望你見個諒。”六哥笑呵呵道。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當然不希望跟池川鬧得太僵。
這樣一個人,處理好關系,絕對要比刀架在脖子上脅迫好使。
而且他認為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為他很了解明柯的為人,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他絕對無法滿足眼前這個小伙子。
但是,他可以。
“哦,原來不是人質啊。”池川竟有些小失望。
他其實挺想誰把他抓住的,然后他絕對會送上一份厚禮。
讓對方明白,想要掌控他,是一個多么可笑的夢。
“當然不是。”六哥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感覺這小子有點意思,似乎腦子不太好使。
這樣就更完美了。
“那你想怎樣?”池川饒有興致望向對方。
“聊聊?”
池川撇撇嘴道:“但你這陣仗,可不像要跟我聊天的樣子啊?”
“別誤會小兄弟,這不是明柯用槍指著我嘛。”六哥抬手示意,“要不咱們進去,我讓人備點酒菜,還有美女……”
“哦?”
池川舔了舔嘴角,笑嘿嘿問:“小酒喝著,美女作陪,單獨聊聊?”
“嗯……”
六哥一個“嗯”字還沒說完,異狀突起。
整個人消失了!
不僅是他,池川也一同消失。
弄得周圍一圈人紛紛揉起眼睛,還以為自己視力出現問題。
“咦!人呢?”
不過小虎的一聲大喊,讓他們明白,他們并沒有眼花。
六哥和那個小伙子真不見了。
滿操場人面面相覷,包括明柯他們也一樣。
唯有呦呦繼續吃著自己的糖果,表情淡然;老胡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容。
……
門洞空間。
池川詫異望向坐在屋檐底下的一張小搖椅上、一搖一搖的光頭哥。
這次他沒說暗號啊!
怎么就進來了?
不待他問話,光頭哥已經走下搖椅,小手背在身后,踱著干部步走過來,臉上有種孺子可教的神情。
“小川,可以呀,知道哥寂寞了,不錯!”
光頭哥笑得很奸詐。
也挺興奮。
令池川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啊光頭哥,咋進來的,暗號改了?”
“怎么可能?”
光頭哥瞪眼道:“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你以為構建一片空間這么容易嗎,里面涉及到很多秩序和規則,開始就定好的東西,改不了,哪怕是我,否則空間就會崩潰。”
它說的每個字池川都能聽懂,但合在一起就是一腦子漿糊。
“那我怎么進來的?我發誓我沒有喊進門暗號!”
“因為你找到了其他的暗號。”
光頭哥一陣激動道:“一個連我都忘記的暗號。嘿嘿……這回好玩了!”
“新暗號?”
池川既驚奇也疑惑,撓著腦殼回想之前的事情,他都說啥了?
之前是在跟六哥聊天,提到女人和酒而已,這能是暗號?
再說,犯得著要這么多暗號嗎?
想不明白,索性他也懶得想,忙道:“光頭哥,我先撤了,外面出大事了,我要一消失,指不定鬧出什么亂子。”
明柯大概率會以為是六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