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個給你。”池川佯裝在褲袋里掏了一把,摸出一根力士架遞過去。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
阿力說著,微微側身,麻利薅過,表情狂喜。
好大一根能量棒!
這東西對于他幾個月始終處于饑餓狀態的身體而言,無異于一場甘霖。
小心翼翼放在貼身的口袋中藏好。
不是不想立即咬上一口,只是實在不愿在這個小王八蛋面前丟掉僅有的那絲尊嚴。
這小兔崽子他居然打不過……你敢信?
否則早就還他一記手刀了。
“阿力,綺南告訴我,坤叔這個人還算好說話,可又讓我少跟他打交道,本來想問問緣由,可惜……嗯,你醒了。還有那個安芹,說讓我碰都別碰她,為什么呀?”
什么叫可惜我醒了?
阿力沒好氣道:“不知道!”
“我說兄弟,你這樣就不仗義了。”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阿力躊躇片刻后,淡淡道:“總之你聽南姐的準沒錯,坤叔這人不值得深交,有害無益。”
池川驚訝,他從對方的語氣中居然聽出一絲不屑和厭惡。
坤叔不是他的頂頭上司、紅河避難所的負責人嗎?
手下的安保頭目都出現這種心態,還怎么服眾、怎么管理避難所?
“為……”
“因為安芹。”
阿力似乎知道他想問什么,直接說道:“安芹是我們紅河避難所能夠運行的保障,否則就憑費迪的野心勃勃,我們早就被收編了,整個新州市只有她能夠對付費迪。而安芹又只聽坤叔一個人的話。”
池川聽完后若有所思。
所以說坤叔其實根本沒什么鳥用,只是仰仗安芹才坐上紅河避難所的頭把交椅。
或許某些方面還做得不厚道。
因此根本無法服眾?
“這個費迪……”
“市內最大的勢力,車站避難所的老大,你最好祈禱不要遇到他。”
池川蹙了蹙眉,推測應該也是一個特殊能力者無疑,而且相當不好對付。
只是如此一來,他對安芹就更加好奇了。
“那安芹呢?”
“她不會主動跟你打交道,所以你也不要往上湊,否則會死得很慘。”
“……”
池川無語,同樣的話綺南之前也講過。
就好像那個看起來青春靚麗、毫無城府的銀發少女,是個殺人魔王一樣,誰敢靠近就弄死誰。
有這么夸張嗎?
我要是給她送雙小白鞋呢,這樣都能干我?
“她缺心眼?”
“你才缺心眼!”
“……”
從阿力的反應上,池川能看出,他對坤叔并不感冒,但對安芹卻相當尊敬。
“她跟坤叔什么關系呀,親戚?”
“屁的親戚。”
阿力撇撇嘴道:“坤叔走運唄,當初他在紅河避難所里就是一個小嘍啰,是他在城市廢墟里率先發現安芹,安芹只有16歲,再怎么厲害也就是一個小姑娘,當時孤獨無依,還饑寒交迫,誰要對她好點,當然會感激。而就她那能力,誰見了不當個寶啊?”
池川聽到了一股酸檸檬味道。
如此說來,這個坤叔八成還真不是什么好東西,本身沒有能耐,靠著撿來的一個少女,才成功掌權紅河避難所。
“那她的能力?”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阿力說著,望向車窗外面徹底陰沉下來的天空,不禁微微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