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我!”阿森連連擺手,欲哭無淚道:“海曼這個人我就見過一次呀……”
“沒錯,就是那一次,嘿嘿。”這時,海曼接過他的話。
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道:“阿森兄弟,你不記得了,那天晚上在你們避難所外偶遇的時候,我還拍了拍你的肩膀呢,這之后你是不是經常做事做著就睡著了?而且每次都會做夢?”
“你……怎么知道的?”阿森表情驚慌。
“我當然知道。”
海曼則表情不變地說:“是不是常常在夢里就把事情干了,然后醒來還不知道,以為自己得了夢游癥?”
“你你你……”阿森伸手指著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不過,這也讓紅河避難所這邊的人明白,阿森并沒有出賣避難所,一切都是海曼整的幺蛾子。
大家這才想起來,外傳他也具備特殊能力,但到底是什么,似乎沒有人知道。
“得多虧了你啊阿森兄弟,否則我偷偷塞進你口袋的那包藥,怎么能進入爛賭坤的嘴呢?”
“什么?!”
眾人大驚失色。
坤叔竟然是被他的貼身心腹阿森投的毒,而看阿森的表情,明顯一無所知。
這是什么手段?
嘶——
好多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海曼的這個能力,委實有些嚇人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想利用阿森殺死某個人,豈不是輕而易舉?
要知道大家平時對這個憨厚老實的小伙子,基本沒有防備。
他們不知道的是,海曼原本確實做了兩手打算,另一個計劃就是——干掉安芹。
只是安芹體質很特殊,而阿森作為一個打雜人員,根本沒什么身手,所以偷襲的成功概率非常低。
他插個眼也不算容易,必須要有身體接觸才行,實在不想浪費了這個極好的操控對象。
于是便率先執行了向坤叔投毒的計劃。
他的能力是凝聚出一道精神烙印,然后通過身體接觸施加給一個目標,從而入侵對方的意識,使其短時間內產生一種夢游狀態,按照自己的意念去完成事情,同時隱去重點,醒來之后還以為做了個夢。
“不過那包藥其實并沒有毒,反而對身體有益,唯有遇上一味藥引后,才會惡變成致命毒藥。”
海曼頗有些成就感地說:“這可是我花了大代價弄到的古藥方。怎么樣各位,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個天殺的!”紅河避難所這邊,表情最激動的,自然還要數阿森。
就說上次破天荒地出了一次外勤,怎么就這么巧,剛好遭遇車站避難所的人,而且還有一個頭目在。
當時他們幾個人已經被圍攻,對方想干掉他們輕而易舉,但是并沒有,反而讓自己給坤叔帶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原來這一切都是陰謀。
他自認坤叔待他不薄,現在卻被自己親手投毒,性命堪憂,一時間羞愧難當,若非被旁邊人拉住,指不定就沖到對面去了。
“安芹!”
一個洪亮而嘶啞的聲音突然傳來。
安芹寶藍色的瞳孔中已經一片血紅。
“海曼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費迪笑容滿臉,再次掌握主動權的感覺,真不錯。
“留給爛賭坤的時間不多了,這個毒你們不可能解掉,如果再拖下去,只怕連海曼都回天乏力。”
“你想怎樣?”安芹怒視著他,猩紅的眸子里,光電閃爍。
“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目的。”費迪顯得有些無奈地拍了拍腦門,發出金石碰撞之聲,“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是一個極大威脅,所以很抱歉,可能要麻煩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安芹還未有所表示的時候,旁邊的池川已經眉頭蹙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