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均默默地跟進來,插好門,嘴角帶著滿意的笑。
“我這太簡陋,委屈你了。”
顧維均過來坐在喬錦心身邊,甚至開始著手為溫柔為她拖鞋。
“你干嘛?”
喬錦心原本放松的狀態馬上進入一級警備,順勢滾到一邊。
顧維均又要開始做奇奇怪怪的多余動作了。
“你上床不脫鞋啊。”
“我就這樣躺一會兒,我自己會脫。”
“還是我來吧。”
顧維均強硬掰過喬錦心的腿,仔細為她褪下長靴和白襪。
“這鞋不合腳吧,走了一天磨的水泡都出來了。昨天還下過水,怪不得你走路姿勢怪異。”
喬錦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蜷縮起腳趾,一把推開顧維均,小臉又羞紅了。
她雖不是封建女子,可自己的腳老是被人全神貫注仔細盯著看,她還是極不好意思的。
“顧維均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老是盯著我的腳看?”
顧維均把她腳抱在懷里,不讓她隨意抽走。
喬錦心跟條泥鰍一樣又開始扭來扭去掙扎,顧維均稍使力氣,拍了一下。
“別動,我給你上藥!”
說著話,已從長袍內層來掏出一個小瓷瓶,拔掉塞子,倒了些粉末到喬錦心腳上的大水泡上。
“斯…”
剛上藥是一陣疼痛。
“這是三七粉,剛上的確有些疼,你忍著點,馬上就好。”
很快顧維均又拿出那塊常伴左右的帕子,給喬錦心仔細包好。
喬錦心看著他的溫柔舉動,那認真樣子堪比他拿著賬簿對賬,心中不感動是假的。
“好了,早些休息吧,不早了。”
上好藥,顧維均把喬錦心好生安頓在床鋪上,又伸手要給她解袍子。
“你干嘛?”
這回喬錦心終于掌握了一次主動權,自己抓著衣領子不讓碰。
“你睡覺不褪外袍的嗎?”
顧維均好笑。
“我自己可以。”
喬錦心自己慢慢動手來解,顧維均就這么站一邊看。
“你老盯著我看干什么啊,轉過去!”
顧維均摸摸鼻子還是笑,轉過身。
“好了嗎?”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