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可是兩條線都能走。
不過最好另起一塊地盤，或者是大堂自助，雅間單點。
還是等等和兩位老板商議一下，等兩家酒樓改裝好，換上了名字，先用其中一家做一個自助餐的試營業，把菜品和價格定一下，若是有利潤那就接著做。
三哥這邊的菜品也不能停下，顧飽飽琢磨了一番，等趙宥乾到了，通知他和賀芝云一人再出一位師傅，和三哥一塊組個試驗小組。
地點就定在怡紅樓，推出的新菜品直接以小份贈送給客人吃，金杯銀杯不如食客的口碑，試探一下食客們的口味喜好，順帶就能宣傳新菜品。
最重要的成本就不是她家里出了，家里試驗施展不開拳腳，萬一遇上難以攻克的菜品，一直產出失敗品，那家里得吃多少天啊。
送給客人，免費的，味道一般也不會有多大意見。
而且她不能一直跟著三哥轉悠，顧云措的單子她還得親自給復制屋送原料，云洛塵的單子也得陪著二哥一塊研究。
提前讓三哥通知趙宥乾帶好了紙筆，記下厚厚一疊菜譜，以后試驗新菜的事就由趙宥乾全權負責了。
賀云芝那邊就先讓她閑著，待顧云措等人離開了醉仙樓再說。
別看小堂姐不顯山不露水的，人可是機敏伶俐。
何況皇商家里不管是家底還是人脈都比她這個彈丸之地的小丫頭強，若是讓他們占了主意搶了先機，基本就等于是廢了。
翌日中午，周掌柜來取貨，詢問了一下云洛塵的訂單狀況。
顧飽飽去二哥房里淘了幾件失敗的作品給他瞧瞧。
周掌柜逐一查了一遍，蹙眉說道。“這不是挺不錯的嗎？”
顧飽飽搖頭，“若只是個千八百兩的單子，那的確還算不錯。”
“你等一下。”她說著又跑回了二哥屋里將其連同正在繡的那件衣袍拽了出來。
顧子謙把手上的衣袍展開，愧疚道，“還是差了一些。”
周掌柜一臉不解，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衣袍上的繡樣，就摸了一下，便觸電般收回了手。
他感嘆，“你們兄妹倆要求也太高了，就這件現在拿出來放到店里，也是千金難買的鎮店之寶啊。”
他都不敢碰這件衣袍，那只玄鹿栩栩如生佇立在水霧間，仿佛他一個不慎便會將它驚走。
放下了衣袍平攤在桌上，顧子謙搖頭嘆息。
的確，這是他入行以來繡的最杰出的一件，可是和妹妹的原稿放在一起，那就大失所望了。
他將顧飽飽的畫拿出來，放在衣袍旁邊，“周掌柜，您看。”
周掌柜這一比較，頓時明白了這兩兄妹為何不滿。
顧子謙的手相當巧，衣袍上的玄鹿透著生氣。
可和畫上相比，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鹿，帶著幾分靈動。
形貌是十成十的相同了，關鍵在鹿的神態氣韻，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的確不好捕捉。
周掌柜笑了笑，安慰道，“我知道了，你們也不用灰心。畫畢竟只是畫，針線可不同，你能完成到這般足見天賦之高，我覺得這樣就行了，不必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