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知道您是為我好,這一點我心里很受用。只是……您也知道的,在婚姻大事上,您做不得我的主,不止是您,包括父王、太后,他們都做不得我的主。所以,您盡管還是跟以前一樣,無聊的時候,找幾位夫人陪您喝喝茶聊聊天,或者讓父王帶您一起出去游玩一番,我的婚姻大事,您就別操心了。”
項云瑾這番話說得果斷而堅決,慶王妃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要娶她,那個風清漪?”當初自己問他是不是看上風清漪了的時候,他那么果斷地否認,而現在,他沒有否認了……
“母妃,其實,這件事的決定權并不在我……”
送慶王和慶王妃上了馬車之后,項云瑾重新回到清漪閣,風清漪正想事情想得入神,項云瑾連敲了兩次門她都沒聽見。
最后還是項云瑾開口喚了她的名字,她方回過神來,走上前來給他開了門。
“那個宋小姐,你放了她吧,別為難她,肯定是蓬梟操控了她,她這個時候神智清醒過來,估計也嚇壞了。”
“嗯。”項云瑾輕應了一聲。
“我剛才想了想,之前在赤鑄山傷了我的那個凡人,應該也是受蓬梟操控,畢竟他最擅此道。當初他就是操控了鬼兵和妖獸,才能那般囂張的。”
“他自己沒出現,是不是意味著其實他還未完全恢復……功力?”
風清漪輕嘆一口氣,“也許吧,但不能小瞧了他,當初他率眾作亂的時候,我還遠不是他的對手,只是誤打誤撞之下傷了他的眼睛。”
“他那個人那么記仇,我傷了他一只眼睛,他當然不會放過我。當初說過不死不休,那便果真是要不死不休的。如今他卷土重來,肯定是要殺了我才能甘心,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牽連到你身上?就因為我最近跟你接觸得比較多?可論親近程度的話,他倒不如去找管酈和管明他們。”自己跟項云瑾才認識多久啊,這蓬梟也是昏了頭了。
項云瑾聽她說得這樣理所當然,恨不得伸手去掐她的脖子,沒良心的女人,自己為了她千里奔馳,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為了她丟下所有賓客不管,只一心擔憂她的傷勢,結果在她心里,自己竟這般地排不上位置,所有珍饈齋的人都排到自己前頭去了。那毫無疑問的,易遙還有青女肯定也是排在自己前頭的,自己前面都排了多少人了?
掐脖子他是舍不得的,可到底還是伸手彈了一下風清漪的腦門兒。
風清漪一臉的莫名其妙,捂著腦袋看向項云瑾,“怎么了?”
“今天怎么沒戴我送你的那支簪子?”
風清漪無語,“不襯我的衣裳啊。”
不是說蓬梟呢嗎?怎么又扯到簪子上頭去了?
“你怎么老打岔呢?你現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那怎么辦?要不,你隨時跟在我身邊,保護我好了。”
風清漪也不應他的話,而是道:“你把你隨身用的劍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