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項云瑾去了皇宮一趟,跟小皇帝在御書房中呆了整整一個下午,被太后留在宮中用了晚膳。
按理說,上元節之后,所有人都該關心項云瑾和風清漪的事情,可奇怪的是,大家似乎有了一種不用言說的默契,至今為止,無論是慶王還是慶王妃,亦或者是太后,都從未在項云瑾面前詢問過當日之事,更沒有去討論過他跟風清漪的關系,就好像上元節那天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席間倒是談起了欒心逸和范文浩的婚事。他們二人的婚期已經沒幾天了,太后的意思是,這樁婚事既然是項云瑾從中牽線做成,那大婚當日,項云瑾肯定是要去恭賀一番的。
“到時候再說吧,萬一當天有其他事情耽擱,也不一定能去得成。”項云瑾是不打算出席他二人的婚禮的。既然湊都將他二人湊到一起了,至于以后怎么樣,自己可不管了。
從宮中出來的時候,時辰已經不早了,回到睿王府之后,項云瑾回到書房處理了幾封信,便回房去休息。
睡得朦朦朧朧之間,項云瑾忽然感覺自己的床邊似乎坐了一個人,他睡覺向來警覺,一察覺到不對勁,便立刻睜開了眼睛,結果眼前看到的景象,讓他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這張臉他今日剛見過,自然之道她是誰,可是卻十分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的房中,而且還是這個時辰。
還不待項云瑾說話,女子就要伸手扶上他的肩,卻是被項云瑾皺著眉頭躲開,下一瞬,項云瑾握起擱在床邊的長劍,橫放在女子的脖頸上,“束玉姑娘,你這是意欲何為?”
束玉見狀,心中的挫敗更加深了幾分。睿王殿下,你不至于吧,就算我不是個美女,只是個普通的女子呢,這大半夜的只穿一層薄紗來到你房中,坐在你的床前,你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也不該是這般反應吧。
難道……這睿王殿下是有什么不能言說的……隱疾?他……不行?
那怎么辦?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
“王爺不要這么兇嘛,奴家……傾慕王爺已久,今日一見,一顆芳心更是牢牢地系在了王爺的身上。奴家深夜來此,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自薦枕席,能得王爺一晚溫存,束玉此一生也值得了。”
這聲音酥軟入骨,仿佛要將對面整個人給化了去。可偏偏項云瑾沒有任何反應,只抬起劍來,一下拍掉束玉朝他領口伸過來的手,“你要是不想就這么被關進牢里,就老老實實去那邊坐好,本王有話問你。”
“王爺~奴家不好看嗎?”說著,她站起身來,在床前退開兩步,卻伸手將身上最后一層薄紗都給脫了。
這層皮相,是她千辛萬苦修煉出來的,狐族修成人形,大多都為美人兒,更別說她在自己的皮相上下了這么多功夫,簡直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可是項云瑾只是眸色越發沉冷了幾分,除此之外,看著她跟看這房內的桌椅沒有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