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早知道她是個不正經的,沒想到這么不正經,自己都還沒做什么呢,她自己就上趕著了。”
風清漪眼下只恨不得一拳把面前這男人打得滿地找牙,只可惜如今手無縛雞之力的她絕不能這么做,跟一個男人的力氣相比,她還是差太多,動起手來肯定是要吃虧的。
她也只好忍著惡心,向那**拋了個媚眼,捏著嗓子問他道:“你是什么時候惦記上我的?”
說話間,手還慢慢貼上了**的胸前。
嬌媚的青樓女子他見得多了,可是這樣的大家閨秀他卻是第一次見,心里的那團火不由越燒越旺。
“也有挺久的了,不過那時候你不是看不上我嗎?”
欒心逸長得漂亮、性格又好,好似跟誰都能成為朋友,算是京城這些小姐們里頂頂受人矚目的了,想要不注意到她也是難。
這**是有色心沒色膽,本來他的家世跟欒家比起來就不值一提,再加上欒心逸的目標是睿王殿下,他知道自己肯定沒戲,也只是在心中暗暗肖想罷了。
可是沒想到后來欒心逸跟范家公子出了事兒,他就琢磨著,這欒心逸肯定沒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正經。前幾天又得知了欒心逸兄長跟她父親妾室之間那點齷齪事,心里就更覺得這欒家恐怕是早已不干凈了,欒心逸生長在這樣的地方,還能干凈到哪里去?
更何況,欒心逸如今可是牢犯,這次只不過是因為欒老爺生病了,她才得以暫時從牢里出來,自己就算對她如何,恐怕她也是不敢生長的。
再加上今日**喝了點酒壯膽,一不做二不休,還真就把欒心逸被綁來了。
卻沒想到,欒心逸倒是主動得很,早知道就不必廢這功夫了。
風清漪已經一手脫下了**的外袍,聲音嬌得仿佛能擰出水來,“瞧鄭公子說的,鄭公子可一點兒也不差啊,瞧瞧這胳膊……”
說著,她還真就在**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被她撩撥得幾欲失了心魂,全然沒了戒心,任由風清漪的手攀上他的脖子。
風清漪上前一步,貼著**,她的下巴抵在**的肩頭,左手輕輕在**的背后游動。**正是被迷得三葷六素,哪里還能注意到這時候風清漪的右手已經夠上了她發間的金簪。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風清漪眸光漸冷,面上也收起了調笑,金簪拔下,狠狠地被她刺進了**的后輩。
**吃痛,一把推開風清漪,因為暫時還陷在方才的旖旎氣氛不能自拔,所以只疑惑地瞧著她,“你干什么?”怎么突然間就翻臉了?剛才不都還是好好的嗎?
風清漪將手里的金簪抬起來瞧了瞧,上頭沾了**的血跡,“我干什么,鄭公子難道你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