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明白,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她故意假裝出來迷惑自己,讓自己放松戒備的罷了。自己就不該信了她的話,將她給松綁,不然的話她哪里拿得到頭上的簪子給自己來這一下。
**想清楚之后,徹底被激怒了,“欒心逸,今日我定要叫你好看……”說著,就惡狠狠地走向風清漪,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還能叫她逃脫了。只能說她自己蠢,沒把簪子插進自己的喉嚨,給了自己生還的機會,那接下來倒霉的就要是她了。
風清漪見狀立刻往后退了幾步,手里的簪子指向**,依舊是一派淡定自若的模樣,“我這簪子里可是有毒的,你已經中了我的毒,沒有我的解藥,你可是必死無疑。”
**聞言雖不再向前,可也沒徹底信了風清漪的話,畢竟方才被她騙得太慘了,萬一這又是謊言呢?自己可不能再一次上當。
風清漪瞧著他的樣子,笑道:“不信?”
言罷,只見她按了一下簪頭的那只蝴蝶,尖尖的簪尾部立刻打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雖看不太清,但里面似乎有白色的粉末。
“看到了嗎?這里面可是我讓人從黑市上買來的毒藥,很貴的呢。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我敢孤身一人外出?這毒可是要命的,若是一個時辰內拿不到解藥,你就要下去做鬼了。不過你放心,解藥我會給你的,畢竟我也不想這件事鬧大,原因嘛……你很清楚,我們欒家已經承受不起更多的丑聞了。”
**原本是打算強逼著欒心逸交出解藥的,但是聽她這么一說,也覺得沒必要。欒心逸說得對,以她本人和欒家現如今的情況,都肯定不希望把這件事傳出去的。大家私下里和平解決了也好。
“我怎么能知道放你離開之后,你一定會把解藥給我?萬一你食言了呢?”
“所以我讓你跟我一起去欒府啊,解藥就在府里放著,你跟我一起去取了,當下服了不就是了。”
“這樣也好。”
**忍著痛,彎身將被風清漪丟在地上的外袍給撿起來,結果還未等他起身,就見有人闖了進來。
風清漪聽到動靜也轉身看去,一時間驚訝、委屈、生氣、依賴種種情緒齊齊涌上心頭,可卻也只是這么站在原地看著來人。
“怎么回事兒?”項云瑾先開了口。
“還能是怎么回事兒?這還看不明白嗎?他把我綁來欲要行不軌之事,被我用簪子刺傷了唄。”
**被嚇得聲音都不穩了,可還是替自己辯解道:“不是,王爺,不是這樣的,是……是她勾引的我,是她勾引我的。王爺,您不也知道嗎?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我怎么會看上她?”
他知道,睿王殿下十分厭惡欒心逸,他就算知道了事實,也未必會站在欒心逸的這一邊,所以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
風清漪冷哼一聲,“軟骨頭,敢做不敢當。”
說完,她俯身將地上的麻繩撿了起來,遞到項云瑾的面前,“看到沒有?這就是他用來綁我的東西。若不是他綁了我,本來這時候我應該正跟你在路邊吃餛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