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云瑾盯著風清漪看了片刻之后,從她手里接過麻繩,轉身將那**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王爺……我真的沒說謊,是她勾引的我,她這是倒打一耙,王爺您要相信我啊。”**還在不斷地喊冤。
項云瑾蹲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當本王是傻嗎?她來勾引你,又把你給刺傷了,她圖什么?”
這時候,冷眼在一旁站著的風清漪閑閑插了句嘴,“要不是怕你重新把我送回監牢去,方才那一次刺的就不是他的后背,而是喉嚨了。”
**徹底懵了,這欒家小姐到底是怎么了?變臉的功夫那么強也就罷了,怎么還能把殺人的事情說得如此輕松?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欒心逸嗎?
她當然不是,只可惜**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在這里等著吧,過會兒會有人帶你去京兆府衙,到時候問你什么,說實話就行。”
丟下這么一句話,項云瑾方站起身來,對著風清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想離開這里?”
“走,走,這就走了。”
“等一下,我的解藥……”不管自己會不會坐牢,但自己還不想死啊。
“不是什么要命的東西,就是會讓你全身疼上一陣兒,大概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要發作了,你挺一挺就好。”說著,風清漪還‘好心’地建議道:“到時候你最好咬個東西在嘴里,這疼起來可別一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頭。”
項云瑾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笑意,繼而輕咳一聲。
風清漪一臉莫名其妙地瞧了他一眼,然后二人并肩走出了這庫房。
側頭看見風清漪低頭把玩著手中的簪子,項云瑾道:“你還挺有警覺心,隨身帶著這么一個玩意兒。”
“沒辦法,女子的體力生來就不如男子,不想辦法弄點護身的東西怎么行?”
這簪子在風清漪住到欒府的第一天就找人去做了。她在凡間呆了這么久,怎么會不知道人心的險惡,以前有仙法傍身,她可以無所畏懼。可是如今徹徹底底成了已發個凡人,自得備一些護身的東西貼身帶著,這不今天不就正好用上了。
兩個人又走了幾步之后,風清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頭看向身側的項云瑾,“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項云瑾聞言面上略有些不自在,“我自有我的法子。”
風清漪見狀嘴角抿出一絲笑意,“王爺很在意我有沒有在等你一起吃餛飩呦。”
項云瑾微皺眉頭,剛要張口,卻被風清漪給堵了回去,“別辯解,越辯解越心虛。”
“強詞奪理。”
嘴上雖這么說,可項云瑾還是將風清漪送回了欒府。欒府大門前,風清漪轉身看向項云瑾,眉目含笑道:“今日這餛飩是吃不成了,明日老地方,我等著你。”
項云瑾并未說什么,離開之后,也便回了睿王府。
清漪閣中,欒心逸神色焦慮,而蓬梟的聲音就響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