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侍女給她準備了熱水之后,就回去自己房間休息了。此后束玉究竟有沒有沐浴,是不是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她是一概不知的。
“所以你就支開了侍女,也確保不會有其他人進來戳破你已經不在房間的事實,然后……悄悄去飛云觀殺了秦觀主。”
“我說了我沒有殺他!”束玉惱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立刻被那兩個道士又給壓了回去。
眾人都沒料到,這時候本該置身事外的‘欒小姐’開了口。
風清漪真不知道項云瑾這是怎么了?色令智昏嗎?他這問跟逼供有什么差別?
“睿王殿下,您這是誘供,刑部的幾位大人可都在呢,您這是要干什么?”
聽到這話,項云瑾站起身來,不再詢問束玉,反而緩步走到她的面前,“欒小姐,昨晚本王去詢問胭脂樓里眾位姑娘的時候,偶然得知一件事,最近這些天,你常常去找束玉姑娘啊。據本王所知,束玉姑娘來京也不過短短數月,欒小姐你跟她應該是沒什么交情的。本王不知有什么理由會讓堂堂一個名門小姐去找一個青樓姑娘,既然有人指控說是你指使束玉姑娘殺了秦觀主,本王倒是想聽聽欒小姐你作何辯解,你這些日子頻繁去找束玉姑娘究竟所為何事?”
在外人看來項云瑾這樣一字一句地逼問風清漪是十分壓迫的事情,若是換成了他們接受睿王殿下這樣的逼問,只怕早就受不住了。
風清漪卻面無表情,好像此時并非是在接受盤問,而只是單純地聊天而已。
就連跟著項云瑾一起過來的那兩個刑部的官員還有幾個衙役都覺得這欒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淡定自若了?當初被關入監牢的時候,她可遠不是這般表現。
見項云瑾盯著自己不再言語,風清漪反而勾唇一笑,眸中閃動著幾分狡黠之色。
項云瑾見狀,不由戒備心起,從這幾次的經驗來看,她的眼中一旦出現了這種神色,那定當是沒什么好事的。
接著就聽見風清漪含笑問道:“王爺確定想知道我為什么去找束玉姑娘嗎?”
項云瑾下意識地明白了她即將要出口的定不會是什么好話。
可是話都已經問到這里了,難道自己還能說不想知道嗎?
所以項云瑾故意沉下了臉,道:“說!”
“王爺也知道,束玉姑娘可是京城遠近聞名的尤物,多少男人一擲千金就為了見她一面。另外呢,王爺也知道,我呢,愛慕王爺多年,也沒別的追求,就是想讓王爺多看我一眼,既然束玉姑娘讓男人圍著她轉的本事,那我悄悄地向她取取經,也不是什么無法理解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