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師弟,你不要再鬧了!”
可他今日是下定了決心來殺束玉的,又怎么肯放棄,撇下自己已經受傷的師兄不管,他直朝那狐妖攻去。
可他并不是束玉的對手,束玉輕輕松松就能將他耍得團團轉。而他越是急躁,手上招數就越是凌亂。
官兵的聲音已經近在眼前了。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跟束玉糾纏下去,就要被官兵們給抓起來了。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放棄了束玉,快速逃離。
因趕來的官兵們并不知道是道士動了手,還以為是牢里哪個犯人意圖逃獄,所以當他們看到這道士迎面走來,并且告訴他們,他去幫忙叫援手的時候,他們并未懷疑,竟眼睜睜地看著他從他們的身旁離開了。
等到他們趕到牢房,知曉方才究竟發生了何事的時候已經晚了,那道士此時已經離開了刑部大牢。
除了這等亂子,自然是要趕緊回稟給如今的觀主秦胥陽的。
秦胥陽暗自懊惱,自己早該想到齊師弟會忍不住動手,他今日跟自己說的那番話分明是有目的的,可當時自己只顧著懷疑風姑娘的不妥,并未多想。
齊師弟沒有殺成束玉,卻沒有回來觀中,那他會去哪里?
“糟了!”
話音落下,秦胥陽已經快步朝外走去。
“觀主,你去哪兒?”
“欒府!”
殺不成那只狐妖,齊師弟肯定不甘心,既然他沒回飛云觀來,那十有**就是去找欒家小姐了,在他的心里,欒家小姐指使那狐妖殺害師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既然殺不了狐妖,他肯定是去找欒家小姐為師父報仇了。
……
睡夢中的風清漪感到腰間一痛,頓時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不由詫異萬分。
眼前竟是一塊墓碑,墓碑之后是一座新墳,土都還是新鮮帶著濕氣的。
周旁郁郁蔥蔥的,再往上仍有些坡度,看來此處應該是一座山。
風清漪正打量著周遭環境,這時一個男子走近前來。道士的打扮,瞧著有些眼熟,應該是飛云觀的弟子。
風清漪腦子一轉,瞬間也就明白自己為什么被帶到這里來了。
“你好像并不害怕,欒小姐?”
“你是指什么?被你綁來這里,還是面對秦觀主的墓?若你指的是秦觀主,那我自然是不怕的,我并未殺他,也從未指使人殺他。”
“還在狡辯,不是你還能是誰?那狐妖跟我師父無冤無仇,她是一只妖,若沒有理由,為何要冒險來道觀里殺一個道士?你們兩個在互相打掩護,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要是想為你師父報仇,就應該好好查一查究竟是誰要污蔑我跟束玉姑娘,而不是傻傻地被人牽著鼻子上當。”
“那好,既然你說不是你殺的,那你認為是誰殺的?是誰跟你有仇,要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