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漪倒不擔心這一點,“肯定可以的。這元瑩瓶是個難得的寶物,遙兒的魂魄在這里面呆著肯定沒問題的。”
她心里暗暗想著:“自己改天是不是要再去找老君一趟,問問他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好法子?”
“恭喜姑娘!”管酈首先道。
這千年以來,姑娘為了易遙不知難受成什么樣子,愧疚得連命都不想要了,就琢磨著怎么樣才能碰上一個道行高深的妖,好把她給殺了。
或許別人看姑娘一直都是樂呵呵的,但她卻清楚得很,很多個晚上,姑娘都睡不著覺,就拿著易遙姑娘留下的那把長纓槍在屋頂上耍,有時一耍就是一夜,直到把自己累倒了再睡。
風清漪也很高興,這千年來她都沒有這么高興過。
只見她長臂一呼,“今日你家姑娘高興,我們不做生意了,出去玩兒去!你們想去哪里玩兒?”
夜幕降臨,飯點已到,這時辰正是食齋生意最好的時辰,可珍饈齋卻是大門緊閉,里面一片安靜。
眾人皆是奇怪,這珍饈齋自打開張以來,還從未在飯點關過門,今日這是發生什么大事了?
……
湖邊燈火璀璨,湖面上一艘艘花船搖曳而過,船上有歌聲、絲竹聲、還有喝酒談笑聲。
今日風清漪高興,一杯酒接一杯酒地下毒,漸漸地有些醉了。
一開始項云瑾也無意去攔她,難得她有如此高興的時候,何必去擾她的興致。
但漸漸的,她的醉酒惹來了一些麻煩……
風清漪坐在船窗邊,靠在項云瑾的肩頭瞧著天上,“怎么一絲星月也無,實在是掃興。”
說著,她長袖一樣,不知捏了個什么訣,忽感覺一陣狂風刮過,所有湖面的花船都開始晃蕩起來,隔壁一艘花船傳來女子的驚呼聲。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喊叫,說是有歌女落水了,定是方才那一陣狂風鬧的。
這一陣狂風過后,原本遮著月亮的烏云一下子就散開了,月亮露出真容,清涼的月光靜靜地撒下來,在湖面映出一片波光粼粼。
風清漪笑著道:“這才有對月飲酒的氣氛嘛,多詩情畫意。”
說著,又是沉吟了一下,“星星卻還不夠亮,該來點煙火才好。”
說完,她打了一下響指,就見空中忽地爆開一朵朵煙花來,原本還在懊惱怎么忽然刮起一陣狂風的眾人,此時都從船艙里走出來,個個皆是贊嘆著仰頭看著滿天的煙火,心中暗暗怪道:“這是哪家的大手筆?是有什么喜事嗎?放這么多的煙火?”
可風清漪猶自不盡興,支著腦袋想:“還有什么?喜鵲呢?今日這么高興的日子,喜鵲也不來助助興。”
她的手剛要伸出去,卻被管酈連忙按住,“我的姑娘唉,你可別鬧了,再這樣鬧下去,可怎么收場,到時候真要傳出京城鬧鬼的傳聞了。”
項云瑾也是揉了揉她的腦袋:“清漪,你喝醉了,我們回去吧。”
風清漪側頭看他,忽而笑了,“項云瑾,項云瑾……”
項云瑾鮮少見她這般嬌憨的時刻,也不由笑了,“是我。”
話音落下,風清漪忽地扶住項云瑾的肩頭,湊近了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