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把那孩子一并帶進來,我要問他話。”
“是。”
婢女應聲離去。
吳晴的貼身婢女忙將一只拿在手里的帕子遞上,供吳晴擦汗。
“小姐,奴婢聽說那風姑娘頗有些邪門,她這個時候派人送信過來,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一封信而已,能有什么陰謀?再說了,就算真有什么陰謀,我也不怕她。”
在吳晴看來,風清漪讓人送信給自己這個舉動,跟戰場上下戰書是沒有什么區別的,這戰書她既然下了,那自己自然是要接的。
消息很快傳回到將軍府大門口。
只見一個仆役從門里出來,對著坐在門口石階上等的樂賢道:“你跟我來吧,我們家小姐要見你。”
“我還有事呢,就不進去了。這是我家姑娘要我送的信,我送到了,就先走了。”只見他把信往那仆役的手里一塞,轉身便走了。
“唉,你這孩子,你等一下。”
可樂賢早就已經一溜煙兒地跑不見了。
那仆役只好拿著一封信回去復命。
吳晴聽了之后,心眾暗暗生了惱意,這風清漪手底下一個孩子都對自己這般無禮,真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略顯粗魯地將信封給拆開,吳晴取出里面的信來看。寥寥幾行字,吳晴迅速看完,將信拍在桌上。
“備馬,我要出門。”
婢女小心地問道:“風姑娘約小姐見面?”
“是。”
“小姐還是先別去吧,她這樣突如其來,恐怕有詐啊。”
“信我都收了,要是不去,豈不是顯得怕了她了?你擔心什么?若她果真聰明,必不會在這個時候對我做什么。”
在風清漪面前,她不想有一點點露怯。而且,她也很好奇,那位風姑娘突然約自己見面是為何事。
“那……小姐,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了,她在信上說了,要跟我單獨聊幾句,我自己去就行。”
吳晴到底擺脫了自己的婢女,獨自策馬趕去了風清漪在信上約好的茶樓。
等她趕到的時候,風清漪就在茶樓的門口等著她。
她下了馬,剛要進茶樓,卻聽得風清漪道:“走吧。”
走吧?吳晴頓時愣了,“去哪兒?”
不是來茶樓談事情嗎?
“我有個老朋友在刑部的大牢,今日想帶吳小姐你過去瞧瞧她,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