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晴聞言頓時惱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故意羞辱我嗎?”讓自己認識一下她蹲大牢的朋友?
風清漪嘴角微微勾起,“吳小姐火氣不必這么大,這個朋友,也算是項云瑾的老熟人了。我想,或許你們兩個能聊得來。”
說完之后,風清漪徑直轉身朝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也不管吳晴是否跟了上來。
那吳晴站在原地看著風清漪直接走開,猶豫了一會兒之后,還是跟了上去。
“吳小姐最近跟睿王似乎很有緣分,好似走哪里都能碰著,什么事都能牽連在一起。”
吳晴微微垂眸,手中的長劍稍稍握緊了些,只淡淡道:“有緣千里,無緣對面不相逢。”
風清漪聞言依舊只是笑了笑,“是啊,緣分這種東西乃是上天注定的,強行更改怕是會遭天譴。”
吳晴腳下步子略頓,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風清漪,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總覺得她這話說得另有深意。
不,不可能的,這事兒她怎么會知道?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風清漪好似半點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只是繼續悠閑地朝刑部大牢走去。
風清漪拿的是項云瑾的令牌,刑部大牢的一看到這令牌便準予放行了。
看著風清漪和吳晴一起走進去之后,看守牢門的這幾個侍衛方低聲道:“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風姑娘跟吳小姐一起來大牢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今日這事兒還真稀奇。她們兩個竟是一起去看欒家小姐的,怎么著,待會兒該不會睿王殿下也要來了吧?這是要湊一桌打麻將?”
“唉,等會兒,剛才是不是也來了一個前來看欒小姐的?”
“你說那個書生啊。他之前來過好幾次了,也不知道跟欒小姐是什么關系,這欒家人都再沒來看過欒小姐了,他倒是來得勤。”
風清漪在這里看到邢元清,不免有些詫異。
“你怎么會在這里?”她脫口而出地問道。
邢元清聞聲,轉過頭看她,見來人是她之后,臉上神情不大好看,卻也有些奇怪,這風姑娘的語氣好像認識自己,并且跟自己有些熟悉似的,可自己跟她就連搭過話都沒有啊。
“來看看欒小姐,欒小姐她之前曾經救過我的命。”
風清漪頓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喂,救過你命的人在這里呢。
不過也有些感動,在他眼里,欒心逸就是自己,當所有人都拋棄了欒心逸,就連她的家人也不再管她的時候,他竟還會過來看她,給她帶些吃的,實屬難得了。這人雖愛財,可卻不涼薄,挺好。
這時候他已經收拾好了食盒,起身看向風清漪,“風姑娘,不管欒小姐之前做錯了什么,她如今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就高抬貴手,放過她吧。”
“不必緊張。我今天就是帶個朋友過來看看她,正如你所說,她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我還有什么可對她做的呢。”
“那……告辭。”
獄卒帶著邢元清出去,風清漪注視了他片刻,方收回了目光,將視線落在牢房之中那個蓬頭垢面、嘴里不知一直在喃喃說著什么的女子的身上。
“她是欒家小姐欒心逸,我想你應該聽說過。”
欒心逸自己當然是聽說過的,她因為心儀睿王殿下,跟飛云觀的觀主說風清漪是妖,在自己的大婚之日設下陷阱,誅殺風清漪,結果沒能殺了風清漪,卻將自己給送進了牢里,就連她要嫁的那個男人也因為被牽連出兩年前的命案進了大牢。
后來她又借口侍疾從牢里出來,很是折騰了一陣兒,結果還是回到了牢中,而且還瘋了。
“風姑娘,這是在嚇唬我嗎?告訴我我以后也會是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