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他笑著仰頭看她,雖面色蒼白,但眸光璀璨,好像一下子看進了她的心里去。
“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被家里老子給打了一頓,還關了禁閉,這才沒能來看你,你最近還好嗎?我……好想你。”說著,他就伸出手來要握她的手。
而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她將他扶了進去,幫他清理傷口,重新上藥。暗暗用了點術法,讓他身上的傷口不必那么疼。
一開始的時候,他很羞澀,不好意思當著她的面脫衣服讓她查看傷口,但在她的沉臉威脅之下,他終于肯將衣服褪下來。
只見那后背上全是鞭傷,有幾道重到連皮肉都翻了出來,她不免心疼,“你父親怎么舍得下手這么重?”
都說虎毒不食子,這打得也忒重了。
“老頭子這次是被我氣極了,不過得這一頓打,逃過了一件我不愿意的事情,很值得。”
“什么事?”她隨口問道。
可是他卻沉默了。
正是因為他的沉默,才叫她覺得不正常,“不能告訴我?也對,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告訴我?”
他一聽這話,果然急了,“不是不能告訴你,只是……”
“只是什么?”
“那我說了,你別瞎想啊。”
“你說,我不瞎想。”
“家里打算給我定一門親事,我不肯同意,還當場就給對方父母撂了話,說我已經有心儀的女子了,對方父母氣得拂袖而走。父親這才氣得將我給狠狠打了一頓,還將我關在房里禁了足,正因為這個,之前那些天才一直沒能來看你。一陣子不見,你好像是清減了些,沒好好吃飯嗎?”
她賭氣道:“我吃得香喝得辣,不用你來操心。”
“生氣了?”他再度去握她的手,這次她卻躲開了。
“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但是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了。我說想娶你,并不是你之前說的想要報恩,或者是為了怕有損你的清譽,單純地想要負責,才說要娶你。我是……真心喜歡你這個人,想要跟你一起過一輩子,生兒育女,白頭到老。”
“我的話說完了,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說完,他還真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容英都快被他給氣死了,“站住,誰要你走了?我好不容易才給你上了藥,給我老老實實地坐著!”
尤柏聰聞言一喜,立刻聽話地回身坐著去了。
“吃飯了嗎?”自己天一亮就出門了,這時候太陽都快落山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還沒呢。”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