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用的時間雖然不少,可對安寶兒來說還算順利,最少在車上真沒人敢擠著自己娘倆,雖然對面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花姐和洪婆子兩人,可看到她們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的,也挺痛快的。
停馬車一停,這群人以被狼攆的速度離開,看得安寶兒一臉微笑,只有那位二嫂子與王氏打了個招呼!
看到眾人離開,王氏才對安寶兒道:“那位二嫂子也算咱們的本家,他男人是村長的長子,只是在族里排行老二,所以她在村里也算有些牌面!”
“洪婆子叫洪三娘,是村里唯一的媒婆,整天走東家串西家的,她的消息一向是村里最多的,只是這老婆子心黑,只要人家給她銀子,她就不講什么良心,頭些年把注意打到咱們家人身上,讓我給收拾了一頓,這就結了仇了!”
安寶兒微微點頭,隨后小聲問王氏:“娘!為什么她們叫你秀才娘子?”
問的時候安寶兒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家爹的事,記憶中真的什么也沒有啊!問了怕被王氏懷疑,可不問心里又憋得慌!
王氏拉著安寶兒向前走,臉色到沒什么變化,聲音還算平靜的道:“你爹是個秀才,我當然就是秀才娘子,這有什么好問的?村里人對咱們另眼相看,也是因為你爹有功名,不過這人啊!時間長了得不到好處,什么情份也都淡了,除了這么個名號,咱們家也沒剩下什么了!”
安寶兒點頭,這也好理解,人家高看你一眼,肯定是對你有所求,要么就是怕你身前身后的勢力,可這些要都是泡影,時間一長人家哪能再當你是一回事?
看到王氏對自己的問題沒什么反映,安寶兒膽子也大了些,這才道:“我爹死了嗎?為什么我的記憶里沒有爹的樣子?”
王氏腳步稍稍一頓,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臉色雖然還很平靜,不過語氣卻出現三分的不耐煩,道:“說他干什么?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東西了!晦氣!”
安寶兒還是第一次看到王氏這么不耐煩的與自己說話,一時也不敢再說什么,乖乖的跟在王氏身后。
王氏不再說話,腳步卻越走越快,安寶兒自然也不敢再說什么,感受到路人對自己的注目禮,不由更加快走幾步,她也明白大家看自己的原因。
在這么個人人平均體型偏瘦的時代,看到一個胖成球的小丫頭,眾人有些驚奇也正常,也難怪前身不愿意出現在人前,不止是耽誤她吃東西,誰愿意被人當珍惜動物一樣觀賞啊!
兩人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店鋪門口,王氏這才停下腳步,安寶兒抬頭看了下,一個挺長的幌子在風中來回飄,幌子上畫著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著像是一堆幾乎圖形的集合!讓安寶兒想起上學時的數學書!
再看門口的牌匾,三個大字:雜貨鋪!
安寶兒有些迷,既然是雜貨鋪,那這幌子是個什么鬼?這么抽象的畫是誰畫的?你要么掛個葫蘆也行啊,多少知道你這賣油煙酒水!哪怕你畫個碗也讓人好認啊!
到是王氏一臉的滿意,看安寶兒看那幌子,還有些得意的道:“好認吧?跟誰家也弄不串!”
安寶兒嘴角抽動,她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