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希微微一笑,禮貌的解釋:“是第一次來,不過我對Fierce的珠寶很感興趣,在網上看過其他人分享的你們的內部照片,所以知道Fierce的裝修結構。”
店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實很想說,Fierce是會員邀請制度,而有資格參觀工作室內部的人,應該不會網上沖浪,還把照片發出去。
曇希跟著店長往里走,看見里面最中間放置的巨大米色沙發時,不禁彎了彎眸子。
她當然對這里萬分熟悉。
因為Fierce的內部裝修,是她和喬嘉石一起設計的;
而Fierce這個時尚品牌,在最開始,是陸苒給喬嘉石投資創立的。
認識喬嘉石是一個極其偶然的時機。
作為華國著名老書法家喬老的嫡孫,喬嘉石沒有成為一名家族遺傳的藝術家,卻成了一個每天刻印章、搞雕塑、設計女性珠寶的行為藝術家。當時的喬嘉石就像現在的曇希,雖然是名正言順的豪門富三代,卻既沒錢又不受待見。
四年前,陸苒在逛完一場開在燕京美術館的喬老書法展后,看見了蹲在美術館門口,向別人推銷自己設計的小篆印章,仿佛一個江湖騙子算命先生的喬嘉石。
陸苒買了喬嘉石的小印章,于是,兩人成了朋友。
當時的陸苒已經捧紅了宋思卿和霍隱,手里不缺錢,所以她與喬嘉石合作,開了他的個人原創珠寶品牌——Fierce,如果有人仔細調查Fierce的股份就會發現,至今,Fierce最大的股東,不是創始人老板喬嘉石,而是一個叫陸苒的女人。
投資Fierce是無心之舉,陸苒只是作為朋友幫一把喬嘉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懷才不遇。
這兩年,Fierce在他手里倒是越做越大,成了時尚界一枚冉冉升起的新星,連一些頂級明星,都以佩戴Fierce老板喬嘉石設計的珠寶飾品為榮。
每一次,陸苒手底下的藝人戴著Fierce最新發布的小眾原創項鏈首飾,被外人感嘆新唐財大氣粗的時候,只有陸苒知道,這是喬嘉石設計出來后無償送給陸苒,讓她拿去自己戴著玩的。
喬嘉石因為Fierce做的越來越好又獲獎出名,被喬家認了回去,陸苒一些時尚圈的人脈,也都來自于喬嘉石和喬老。
Fierce內部的一草一木,都有著她的心思。
終于,曇希跟著店長走到了工作區最內部,屬于喬嘉石的個人工作間。
兩天前,她用賀渝給自己的電話號碼,加了喬嘉石的微信。
因為她那張屬于陸苒字跡的紙條,所以她只對喬嘉石說了一句話:【喬先生,我是曇希,需要見你一面。】
喬嘉石立即回復了她,同樣只有一個字:
【好。】
喬嘉石和曇希約了今天來Fierce見面,只是讓她有些意外的是,他沒有找個茶館咖啡廳之類的地方,而是約在了自己的工作室里。
“老板,曇希小姐來了。”店長敲了敲門。
喬嘉石的工作室有一種頹廢潦草的復古風,電動石門搭配黑紅朋克風的logo,古代和現代相結合,也只有喬嘉石和陸苒蠻喜歡。
這樣的石門有個最大的優點,就是隔音好,大門一閉,里面蹦迪都沒人能聽見。
店長尷尬地朝曇希笑了笑,按了門鈴。
半晌還是沒有動靜,就在曇希快要忍不住自己上前推門的時候,石門咔嚓一聲,自動打開。
“呃......曇小姐您千萬別害怕,我們老板性子有些古怪,但是我們Fierce肯定是正經店鋪。”
這詭異的畫風,店長自己每次都頭皮發麻開始尷尬,不知道跟多少人解釋過這一點,沒想到曇希卻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下一刻,喬嘉石沙啞的哀嚎響起:
“你個小崽子別問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
一個讓曇希完全想不到的人,出現在喬嘉石的工作室內,
并且,把他壓在身下。
場面一度十分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