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大牢這邊都十分的安靜,沒有再發生劫獄的事情。
客棧那邊也十分的消停,沒聽說有大事發生。
楚玉待在小院里有些閑得發慌。
“不應該啊,這么多人都來了,怎么就不行動了呢。”楚玉躺在樹蔭下的搖椅上,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一旁喝茶的顧長靈。
都是大家閨秀,但這倆人明顯就是兩個風格。
一個是鄉下的潑猴轉世,一個是城中的嬌花美玉。
難得的是,這倆人同框在一起,卻也沒讓人覺得有什么不妥。
“永寧公主原本就中毒了,現在每天還被她的養女禍害,我估摸著啊,她現在都沒膽子站在你面前,生怕你將她廢了。”
楚玉想了想,似乎是這么個道理。
但是……
楚玉在搖椅上調整了一下姿勢,“長靈啊,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哥哥都干了什么不是人的事呢。”
顧長靈一驚,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楚玉,“我哥不會派人借機廢了她的武功吧?”
楚玉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你哥將這個消息賣給了南夏的三公主,據說啊……三公主可是用安城外的一處銀礦作為交換呢。”
顧長靈張大了嘴巴,都顧不得手中的茶盞,不可置信地看著楚玉,“一處銀礦?”
楚玉跟個小狗似的不停地點頭,“銀礦啊……那可是銀礦啊。”說完又砸吧砸吧嘴,“你哥可是夠黑心的。”
顧長靈呆若木雞地點了點頭,是挺黑心。
關于南夏各位皇子公主爭權之事,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眾多的皇子公主中,就屬永寧公主和三公主建寧公主爭奪得最兇。
“依著建寧公主的性子,知道了永寧公主身上有毒,身邊又沒有多少人保護,還不得親自前來絞殺啊。”顧長靈嘖嘖出聲,為自家大哥的‘賣人’功力豎起了大拇指。
“是啊,你哥哥還真不是一般的狠。不僅是這個消息,他還將永寧公主與韓之語的關系也都一并告訴了建寧公主。”
顧長靈不得不再次豎起大拇指。
這下好了,建寧公主豈會放過如此大的把柄,還不得快馬加鞭地趕過來搶人啊。
只要抓住韓之語,便可以用她要挾永寧公主放權,這比之前去殺她還要輕松。起碼不會落下一個殘害長輩的罪名,真是一舉兩得。
只是……
“關于她們之間關系的事情,都只是咱們的猜測,還未經證實呢。”顧長靈有些擔心,“萬一她們不是母女關系,咱們豈不是騙了建寧公主,那座銀礦不會被要回去吧?”
對此,楚玉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好心情地解釋道:“就算不是母女,肯定也是很重要的關系。不然,何至于冒險前來營救呢?所以啊,咱們現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
兩個女孩兒相視一笑。
臨州這邊被南夏的公主們攪得十分熱鬧,京城里卻是被劉家一脈鬧騰得夠嗆。
劉云生與陸流年先后都在臨州吃癟,雖說回京之后沒受什么大懲罰,但人言可畏啊,那些平日里給他們伏低做小的公子哥兒們,沒少在背地里埋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