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生等人心知肚明,奈何一再被家中長輩警告不可生事,只得作罷。
但此時……
岳陽樓內,原本吵雜的酒樓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
大廳中央站著兩撥人,各個怒目而視,為首之人更是面露逞兇之色。
“顧長柏,你竟敢出手打老子,我看你真是活膩了啊。”
自從臨州一別之后,劉云生對顧家可謂是恨之入骨。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萬不是顧長卿的對手。但他從臨州吃了癟回京之后,便處處尋顧長柏的麻煩。
不就是一個庶子嘛,他就不會,自己的身份還壓不住一個庶子。
顧長柏乃皇商,自然知曉經商當以和為貴。
即便這么多年與劉家或是劉云生背地里針鋒相對,他也沒有真的與對方當面撕破臉。
但今日,這小子竟然敢詛咒自家祖父,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顧長柏長身玉立,目光清冷地看向劉云生,聲音清澈卻帶了一絲的殺意,“若你再敢對祖父口出狂言,我便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
此話一出,酒樓里立刻就沸騰了起來。
岳陽樓乃京城最豪華的酒樓,能在這里用餐的皆是城中非富即貴的主兒。
大家對于劉家和顧家的那點恩恩怨怨都一清二楚,卻從未見過如此當街開撕的場面,一時間都湊到了一起圍觀。
更有甚者,當著原主的面開起了賭局,一時間,場面十分的熱鬧。
劉云生身后跟著一群紈绔,平日里仗著有人給撐腰,沒少在京城橫行,自是惹了不少的是非。
但他們也都不傻,欺負人也得看對方是誰。
眼前這位可是顧家的公子啊,就算他是個庶出啊,那也是顧家人啊。
顧家,北齊世家之首,就連皇上見了顧家老爺子都得禮讓三分呢,他們這些無所事事的哪兒敢在顧家公子面前擺譜。
但既然跟了劉云生混,就要有點狐假虎威的架勢。若是現在在顧長柏面前慫了,保證自己都活不過今晚,就得被劉云生想方設法地弄死。
眾人在心里哀嘆一聲,面上還都跟著叫囂著:“顧家了不起啊,你也不看看自己惹的是誰。”
“就是啊,咱們劉少爺背后靠著的是貴妃娘娘,你們顧家有什么,不就是一個老頭子。”
這人話音還未落干凈,嘴巴就被身邊之人捂住了。
劉云生顯然也是驚了一下,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說話不著調的那人。
他剛剛確實是罵了顧家的老爺子是老不死的,但那是在背后說人壞話,不小心被逮著了而已。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在大庭廣眾面前說顧家老爺子。這事要是傳出去,別說是顧家人了,就連皇上怕是都不會放過他。
兩撥人正對持之時,只聽門口候著的小二高聲一喝,“五城兵馬司霍指揮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