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芝雨優雅地喝著茶,也不著急回答這個問題。
陸海清見狀,也不好再言語。
她們這群姐妹,誰不了解誰的脾氣秉性呢。
若真是把陸芝雨問急了,還指不定惹出什么禍事呢。
她不急,但是有人急。
劉子涵見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就是默默地喝茶水,這可不干了。
“武寧郡主,二公主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話還未說完,就見一條軟鞭朝她甩了過來,直接將她頭頂的發飾抽飛了。
前一刻還呆若木雞的劉子涵,下一刻放聲大哭,“二公主,她、她竟然打人……不對,她是想殺人,她是想殺我——”
劉子涵從小就被慣壞了,撒潑打滾信手拈來。
眼見著武寧郡主收回了軟鞭,立刻來勁了,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哭鬧撒潑,看得陸海清都傻眼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竟敢在她的慶安宮如此撒潑,她是缺心眼嗎?
“劉子涵,你給本宮起來。”陸海清也怒了,“你看看你現在是什么樣子?這里是慶安宮,不是你們劉家,你若再如此沒規矩,就立刻出宮。”
這么多年,陸海清一直依附著劉貴妃,在宮里也算是橫行,一般人她是不放在眼里的。可沒幾個人敢在她的面前撒潑打諢,劉子涵還算是第一個。
若不是想到她是劉家的嫡女,豈會容她至今?
劉子涵哭得正來勁,突然被陸海清這么一吼,先是有些發蒙,隨后不滿地叫道:“你沖著我喊什么?公主又如何?你還不是要依附我姑母嘛!”
話音未落,便見葉飄上前幾步,左右開弓甩了她兩個耳光,“竟敢在慶安宮大喊大叫,誰給你的膽子?”
劉子涵也來勁了,‘噌’地站了起來,趁著葉飄正發懵之際,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隨后又踹了一腳,指著她罵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打我?你們慶安宮了不起是吧,好。”她指著面色鐵青的陸海清,哼道:“我現在就去找我姑母評理去。我倒要問問,這個皇宮到底是公主大還是我姑母厲害!”說完,也不理會其他錯愕的目光,帶著丫鬟轉身就走,攔都攔不住。
陸芝雨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里無比的痛快和好笑。
陸海清氣得直磨牙,一肚子的氣卻是沒地方發。不僅如此,她現在還得想辦法去貴妃那邊轉一圈。
劉子涵那個死丫頭,指不定會告黑狀呢。
思及此,陸海清一臉歉意地看向陸芝雨,“今兒個讓姐姐看笑話了,我這邊還有些事要處理,不知……”
陸芝雨聳聳肩,起身無所謂地說道:“二公主有事便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送走陸芝雨,陸海清一臉煩悶的表情,看了眼跪在地上不停哭泣的葉飄,更加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