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回事兒？
也就是……
沈未辭嘆了嘆，手里抓著手機，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浴室的方向：“我朋友是組樂隊的，樂隊里就她一個女孩兒，我……”
“其實我沒打算問你過程。”
沈未辭愣了愣：“嗯？”
隨后，沈未辭便聽見顧一白的笑聲，伴隨著他的語調，輕輕地，細細地，卻一字不落地傳入耳朵：“這話說出來可能有點那啥，但怎么說呢，那確實是我那時候的第一反應，”顧一白嘆了口氣，語調較之剛才更為慵懶了：“我第一反應是，嗯，幸好，你的朋友是那個女孩兒。”
沈未辭：“……”
“說真的，我在車上看著你沖過去的時候，有點兒驚訝，但更關心的還真就是‘你的朋友是男是女’，”顧一白說著，笑意里待了幾分平常幾乎沒有的得意：“幸好，不是那個男的，不然，可能不用等你動手，我就先動手了。”
顧一白的語調很緩慢，但意外地卻極為認真。沈未辭聽了，也知道他這話里是認真的，愣了一下后，便道：“那我是不是應該覺得慶幸啊顧哥，”許是隔著手機屏幕，這會兒沈未辭聽了這樣的話，難得有些輕松的：“得虧我朋友是個女孩兒。”
“或許吧，”顧一白說完這句，在沈未辭有些疲憊地倒在床上時，接著道：“不過有句話我也是認真的，你確實讓我很驚喜。還有，受傷了嗎？”
沈未辭淡淡地回了一聲‘沒有’，才繼續道：“顧哥，明顯就是我在打人，哪能還有什么傷？”
“誰知道會不會有內傷呢，”顧一白調笑似的說了一句，知道沈未辭沒受傷后，便又開始忍不住自己心里想要犯渾的心思：“真沒受傷？嘖，我剛才臨走前，就應該檢查一下的。”
這話乍一聽是關心，但細品過后，沈未辭還是能感受到顧一白話里藏著的那一點兒調笑意味的語調，惹得她原本多多少少已經恢復過來的心跳又有了逐漸加快的趨勢。
這樣真的太丟臉了。
但丟臉也沒辦法。
沈未辭躺在床上，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沒過多會兒，大約是見她沒回話，顧一白繼續道：“小朋友，又不回話了哦，”顧一白說著，沈未辭甚至能聽見他輕輕地嘆了一聲，而后用一句哪怕不將手機放在耳邊，卻也能將人灼燒的語氣道：“嗯，只可惜沒什么辦法，只能先寵著，再慢慢教好了。”
“我說過，我很有耐心的。”
“我有足夠的耐心陪你會長大，當然，也會一直寵著你。至于教嘛，我可以……”
可以什么？
沈未辭覺得自己聽得越來越不清晰，思緒飄遠，直至浴室那邊傳來一陣關門聲，沈未辭才猛地回神，目光往蘇時雨那邊看了看。
沈未辭沒戴耳機，那般動靜顧一白那邊自然也是聽得見的：“怎么了？你舍友？”
沈未辭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嗯。”
顧一白：“是剛才那個女孩兒嗎？”
沈未辭又應了一聲。
隨后，顧一白的笑聲傳來，沈未辭聽見顧一白說了一句‘那不打擾你們休息，下回再聊’，不多時，顧一白那邊便掛斷了語音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