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
三個字，惹得沈未辭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偏偏，顧一白這會兒只是抬眼看她，眼神里是那樣清澈，仿佛這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罷了：“我啊，喜歡小魚兒兩年了。這事兒我好像從我倆再一次見面，就在你家陽臺上，我已經直言不諱了吧？”
沈未辭：“……”
是有過。
但那時候，她被顧一白的話語轟得三魂丟了七魄，整個人都是亂糟糟的，哪里還顧得上他話里的什么一年兩年的。
如今聽起來，是有那么一點兒熟悉，但同時也有那么一點兒震撼和新鮮。
沈未辭就著顧一白的這句話閉了閉眼，伸手拿過手機的手腕是有些使不上勁兒的酸軟。手機拿在手里不過是那么一點兒的重量，可沈未辭就是覺得自己像拿了千斤鐵石，壓得很重。
好半響，沈未辭按下了密碼：“顧哥，吃什么？”
“想喝水果茶了，”顧一白轉過頭去朝她眨了眨眼：“吃的不挑，小魚兒點什么就吃什么。”
沈未辭應了一聲，覺得自己被顧一白的目光看得小鹿亂撞的，最后也沒注意自己點了什么，反正將手機遞過去給顧一白付錢的時候，顧一白也沒推辭，麻溜兒地把錢付了之后，便抓著沈未辭的手腕，握在自己掌心里小心翼翼地捏著。
很舒服。
但同時好像還有點兒麻。
“手腕是不是有點兒累了？”顧一白一邊細細地捏著，而后一只手拿著手機，熟練地解鎖，點到了一個頁面后，遞到了沈未辭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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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哥？”
“乖，錄個指紋，”顧一白言語間，臉上的表情是一臉的坦誠：“顧哥的手機你隨便看隨便用，錄指紋后卡你也能隨便刷。”
沈未辭：“……”
這么，突然的嗎？
沈未辭被顧一白的話惹得怔了怔，過后，她眨了眨眼：“顧哥，我不缺錢。”
顧一白：“……”
顧一白深吸了一口氣：“我什么時候說過你缺錢了？是，顧哥知道你不缺錢，撇開沈未封不說，光是你給工作室畫稿子這活兒，你也不太可能缺錢。顧哥只是，”顧一白頓了頓，盯著沈未辭看了幾秒，覺得要將語氣放得稍微猛男撒嬌一點兒：“顧哥只是想告訴小魚兒，顧哥對小魚兒是沒有任何秘密的。”
沈未辭：喵喵喵？
顧一白：“好嘛，錄一個，”顧一白朝她眨了眨眼，語氣里恰到好處地帶上了一點兒撒嬌意味的：“好不好嘛。”
這說明，顧一白是真的想把自己的所有，竭盡的全部都給她的意思。
沈未辭垂了垂眼，目光在顧一白的手機上定定地看著，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半響后，沈未辭的嘴角掛上了一點兒笑意，抬眼與顧一白對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好。
一個字，惹得顧一白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手上那捏著沈未辭的手腕的手指不重不輕，聲音里帶上了些許愉悅的：“手腕好點兒了嗎？怎么會突然脫力呢，現在用得上勁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