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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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誰能來告訴她，在一起以后比以前更不做人是怎么回事？
而且還更粘人了。
主要是，沈未辭不得不承認的是，她還挺喜歡，挺歡喜的。
顧一白這樣，她還挺高興的。
想著，沈未辭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而這種無奈與其說是對顧一白的，還不如說是對自己的。
顧一白：“小魚兒，所以，抱抱，親親，可以嗎？”
聞言，沈未辭的嗓眼滾動了一下，說話開始變得有些艱難。
顧一白耐著性子，繼續道：“不能親親嗎？那抱抱可以吧？以前小魚兒也是給抱抱的，對嗎？”
她丫的想讓時光倒回，然后打死那個當初的自己。
可她饒是這樣想了，卻也知道一個不可磨滅且鐵錚錚的事實——那就是她就算能讓時光倒回去，她也還是會任由顧一白為所欲為的。
反正，就對顧一白提的要求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就是了。
沈未辭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目光里倏然間多了幾分堅定：“可，可以。”
顧一白的眼睛猛地亮了亮：“可以是什么意思？可以親還是可以抱？又或者是，小魚兒，是都可以的意思嗎？”
當然，不是。
沈未辭垂著腦袋，覺得自己此時簡直快要窒息了——好難。
兩個人的距離靠得很近，惹得沈未辭覺得呼吸都變得都帶著很濃重的熱氣。明明，會議室里的空調是沒有關上的。
明明，在她進來之前，路夜航已經把空調的溫度打到了十六攝氏度。
但她就是感覺很熱。此時此刻，很熱很熱。
熱得直冒泡的那種。
沈未辭深呼吸了一下，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亂糟糟的：“抱，可以，親，應該，不太行。”
這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也許，以后會可以的。但是至少現在，還不行。
腦子里很亂，可意外地，她卻能很清晰地想起顧一白前幾天在走廊上的所作所為——那時候，兩個人的氣息靠得很近，顧一白似是想親她。
后來，她好像又有些失控了。
至少，不能失控。
沈未辭在心里想了一遭，那只撐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握成了拳頭。
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沈未辭心里受著煎熬，顧一白則一直盯著她看，眼神里倏然間染上了幾分心疼。
他以前不知道的時候，尚且可以很過分，很過分地要求沈未辭抱一下親一下，可他饒是在那個時候，也不見得會選擇強迫她。
更何況是現在，他已經知道沈未辭是什么樣的情況。
就只會是更不舍得且更心疼罷了。
顧一白垂了垂眼，入眼的，是沈未辭那想藏在身后，握成了拳頭的小手。
手好像還被她攥得有些發紅。
指節是泛白的，可手背卻染上了異常的紅色。
“小魚兒，你不用這樣的。”
聞言，沈未辭的眸子怔了怔。
隨即，顧一白的言語似是嘆息，抬眼朝她笑了笑，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朝著沈未辭的小手伸了過去，輕而易舉地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因為這個動作，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更近，幾乎是一動就要碰上的程度。
但也正因為這樣，顧一白的聲音才能那樣輕，卻又那樣一字一句如此清晰地傳到了沈未辭的耳朵里：“小朋友，沒關系的，哥哥可以幫你脫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