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姜卿雪說完，擱下了手上的茶盞，同時旁邊的管家也悄然退下。
不大一會兒，空空蕩蕩的客廳里就僅剩她和陳家兩姐妹。
“那姜老板是醫生？”陳梓妍沒有先開口說自己要買什么。
姜卿雪也沒介意對方的不信任：“不是。”
別說醫生執業證，就是大學畢業證都沒有。
“那姜老板為什么會給我堂姐說你能治我的腿？”
陳家二小姐因為車禍下肢癱瘓的消息可不是秘密。
所以近幾年間，也不是沒有各路牛鬼蛇神來冒充名醫上門行騙。
姜卿雪眸光不禁動了動。
原來陳筱苒是這么跟陳梓妍說的。
但她面對著質疑，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因為我不治病，只賣藥。”
只需要你付出等同的代價，不論是上至碧落，還是下至黃泉，姜卿雪都能保證把人從奈何橋拉回來。
陳梓妍聞言笑了笑。
她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嘲諷：“說的，真像個騙子。”
陳筱苒愣了。
姜卿雪也微微歪了歪頭。
“姜老板！”陳筱苒頓時就神情緊張了起來。
她趕緊按住自家堂妹肩膀，起身賠禮道：“妍妍不懂事，我……”
“無妨。”姜卿雪開口打斷了陳筱苒的道歉。
她將視線投向陳梓妍：“既然如此，那陳小姐你又為什么上門來？”
騙子嗎？
倒也算是種夸獎。
陳梓妍冷笑。
她瞧著自家堂姐的神情，眉頭微微一皺：“這還得問問姜老板你了。”
畢竟陳筱苒的失蹤，算是個秘密，而陳筱苒的回來后，一口一個的雜貨鋪老板更是個秘密。
“妍妍！”陳筱苒徹底慌了。
她看著姜卿雪道：“姜老板，求您別計較，只要您能把妍妍的腿治好，我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
“堂姐！”陳梓妍立馬制止住了陳筱苒請求的舉動。
自己什么情況，她知道。
她更明白的是，那雙早已被判死刑的腿，其實根本就沒希望。
但姜卿雪卻仿佛是在看一出戲。
“陳小姐你們是真的考慮好了？”她挺直了脊梁靠坐在椅背上。
“沒有！”
“告辭。”
先開口說話的陳筱苒忍不住想要給陳梓妍透露點什么。
“妍妍，你就再信我一回吧。”
陳梓妍抿了抿唇：“姐，回去吧，陸晤還在等我呢。”
“陸晤！陸晤！你天天就知道個陸晤！”陳筱苒不禁勃然大怒。
她就像被這兩個字刺激到了什么神經，比聽到楊邵峰還惡心：“你是不是離了他，這輩子就不活了？！”
“是！”陳梓妍想也沒想的斬釘截鐵道：“我只要離了他就不能活。”
“你那是被鬼迷了心竅！”
“你何嘗不是？”
陳家兩姐妹都敗在了一個名為愛情的玩意兒身上。
“陸晤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為什么就不肯為自己多花花心思呢？”
陳梓妍以前不是這個模樣的。
那時候陳家二小姐的腿還在，什么陸晤馬晤的，連個邊都靠不上。
“但是我的腿根本就治不好！”陳梓妍說著，情緒也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