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不大一會兒，李宅就到了。
而魏光浩家在半路，比兩人都先下車。
“卿卿路上小心，到地方給我發消息。”李翰池極其不放心。
姜卿雪應付了老半天，這才讓老媽子性格的家伙轉身離開。
司機邊開車，邊準備跟姜卿雪閑聊道：“男朋友？”
姜卿雪一雙隱在暗處的眸子輕閃：“不是。”
“那就是你哥哥了吧？”司機平日里一看就是個話癆：“你們兩兄妹的關系可真好，要換我家那倆孩子，恐怕早就吵起來了。”
姜卿雪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一動：“師傅您有兩個孩子？”
“是啊。”司機師傅回道。
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小姑娘話里間的不對勁兒。
“我家有兩個，不然我小日子過的可舒心了。”
“兩個啊……”姜卿雪借著后視鏡將開車司機的臉納入眼里。
她忽然問道：“養兩個孩子是不是很辛苦吧？”
出租車司機讓姜卿雪問的一愣。
但隨即，他抬起眼瞼看了眼小姑娘，又憨憨笑道：“那也沒辦法不是？我要是再不努力點，兩個小崽子可就不好受了。”
所以，平日里一個人總打幾份工，可就算是這樣……
那四個小崽子也沒辦法徹底吃飽。
姜卿雪不再發言。
她用手撐住臉頰，就偏過頭看向外邊早已月掛梢頭的夜景。
突然，車子猛然一個跌宕。
“不好意思啊。”司機的聲音里充滿著抱歉。
姜卿雪抬眼。
司機順勢與小姑娘對上視線：“路面有點坎坷不平。”
那張普普通通的臉上咧著一抹頗為夸張的笑容。
“芻狗。”
一個陌生且古怪的名字。
但司機原本還挺燦爛的笑容，聽到后，瞬間就沒了。
“八百年不曾看見過了。”姜卿雪將一縷垂在胸口的發理到身后。
她精致的面孔，讓月光照耀的更加出塵：“古有說法，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而芻狗則以人之怨念化身，位居四惡之首。”
司機是在酒店門外拉到客的，但他原本不是想拉姜卿雪他們。
而是姜卿雪他們前面一位客人，只不過……
“小姑娘懂得還挺多？”司機嘴角逐漸擴大：“閑散茅山道士，還是國家特殊調查局的？”
對方是有備而來。
“你知道秦雅樂是國家特殊調查局的？”姜卿雪雙眸淡淡。
她瞧著司機身上幾乎快要壓抑不住，而滿溢出來的惡念。
“是啊，我跟在秦雅樂身后，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司機十分大方承認。
他雙手一拋，便不再管手下的方向盤：“本來想隨便吃個人對付對付肚子，可誰讓你們自己撞上來了。”
姜卿雪一個頂十個人，那滿身的靈力，藏也藏不住。
“貪念，殺欲……”姜卿雪莫名吐出兩個詞。
可芻狗的表情卻變冷了：“你認識我兩個孩子？
“不認識。”
“那你想認識認識嗎？”芻狗對此，笑不達眼底：“他們很乖的。”
乖到說不要浪費，盤子里便從來不會剩下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