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姜卿雪回答的漫不經心。
可直播間里，網友們聽著卻下意識像在肯定。
所以，幾個回答上問題的人，都不免感覺有些膈應……
【那還是算了吧，我讓給二樓。】
【二樓不在，二樓覺得可以給三樓。】
【三樓體虛，這種陰氣重的還是繼續交給小老板保管吧。】
“既然都不要，那今天的直播可以關了。”姜卿雪瞥過一眼時間。
下午四點半整。
【不是吧？小老板，咱們隔一天見面，您就不能多開一下下？】
“不能。”姜卿雪說著，拿起了自己手邊的包包和折扇。
她站起身：“還有，我今天直播完了，可能得下周再開播了。”
這種理直氣壯，堪稱業內外所有直播里的奇葩……
【啥玩意兒？小老板你別啊，我剛瞧上您貨架上那根羽毛呢！】
姜卿雪順著彈幕說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根長長的尾羽靜置在第三層中，沒錯，就是那根鳳綰儀的羽毛。
“這個？”
攝影師特意把鏡頭拉到姜卿雪手指著的方向。
【對對對，這是什么動物的羽毛，好漂亮啊。】
姜卿雪淡淡道：“鳥類的尾羽，你要想要，回去自己養個孔雀。”
至于山海鋪子里這根，大部分網友都是買不起的，而且……
“我不賣任何客人的東西。”姜卿雪再次提醒道。
她把裝著胡歡喜手鏈的木匣子放回原位：“就算是這段時間里的幾個小故事禮物，那也只送有緣人。”
相逢亦是有緣。
那些能回答上問題的，都不過是冥冥之中的自有天意安排。
【昂，不想帶貨的主播不是好主播，求您把左手邊那個手鐲賣我好不好？】
可能原先還沒有人發現，但攝影師這么一晃……
姜卿雪那滿屋子的貨架，就成功勾引起了所有網友們的注意力。
“不賣。”姜卿雪殘忍拒絕道。
她把窮奇往其中一個空格子里放下，便淡淡道：“下周見。”
【別別別，我們不圖小老板你家東西了！您就再和我們嘮嘮嗑好嗎？】
【對鴨對鴨，嗚嗚嗚，也不知道為什么，俺就是覺得和小老板聊天舒服。】
【我懷疑小老板有魔力，不然為什么明明說話那么冷冰冰，可依舊招人很喜歡。】
或者，這就是傳說中受虐狂？
“不聊。”姜卿雪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她隨手拿過個架子上的簪子就把頭發挽好：“我還有個晚宴參加，有事情，下次問。”
【晚，晚宴？】
【聽著好像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求帶帶。】
【別說，我才注意到小老板今天的打扮特別特別漂亮！】
可能是因為姜卿雪之前也老愛穿旗袍吧，所以大部分人都沒有在意，直到她開口，這才發現……
平日里素凈的長旗袍，今天換成了另外種改良華服。
單看上半身和旗袍差不多，但下半身月白色長裙極地。
【小老板~要不然你就開著直播去參加晚宴吧。】
【是呀是呀，俺在猜，不會是什么娛樂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