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在感嘆他的妻子與前夫那充滿遺憾的愛情故事……
可沒人知道,趙子儀這人一生就愛過妻子一人。
他就算頂著漫天的流言蜚語都要以八抬大轎,正妻之禮將唐挽挽迎娶過門。
姜卿雪放棄了把血漬從釵子上擦干凈,因為……
那東西根本擦不掉,若想去除,就必須讓依附在釵子身上的男人放下心結。
【更絕的是,那前夫還和唐挽挽藕斷絲連,互訴衷腸!】
“胡說,挽挽明明潔身自愛的很。”一道綠影從釵子上飛出來。
那人長相俊秀,星眸柳眉,一雙不點自紅的唇更是耀人眼。
但姜卿雪眉目間沒有一絲起伏,完全充當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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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的,除了推門進來打算添茶水的柳嬌嬌,根本沒人發現。
姜卿雪輕哼了幾句,聲音實在是太低了,所以沒人聽完整。
可隱隱約約,大概能猜到這是兩首相仿的傷情詩。
東風惡,歡情薄;世情薄,人情惡。
這詩詞句意,哪個不是戳趙子儀心肺管子的?
趙子儀本來還漲紅著個臉想和姜卿雪爭辯,可張了張嘴……
他竟然真的沒辦法去替自己掩蓋上那一層傷。
唐挽挽確實潔身自好,但她精神上也確實始終沒有落在趙家。
所以孜然一身,臨到死,那人的滿腔牽掛都是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哭了,那咱趙公子的結局是什么?】
姜卿雪單手托著腮:“蠢貨當然是蠢死了,聽信了別人的話。”
一介書生,居然學著別人感情受創,就沖到戰場上拼事業。
事業倒是不錯,可別人有妻有子,他卻什么都沒有。
明明不用努力就可以擁有一切,這蠢貨最后卻落到萬馬蹄下死。
“我接到消息尋去的時候,那家伙連身好肉都沒有。”少女難得有一絲情感波動。
她抬眼看著趙子儀沉默不語的模樣,一字一句道:“趙氏夫婦,臨近傘壽,還得遭受白發人送黑發人之苦。”
那年往日熱鬧的趙府沒了聲響,濮陽王亦是趙氏夫婦悲痛欲絕。
“我搬離了那條街,從此趙府的事也不在擾我清靜。”
但從此,沒了一個翩翩公子拿著自己做擋箭牌。
每回上街,她也都不再下意識眺望被女人“圍攻”的人是否再往自己手上撞來。
畢竟,一串糖葫蘆十紋錢呢,尋常人家可舍不得吃。
【小老板,你說世界上為什么總是有那么多的不圓滿?】
姜卿雪牽扯了下嘴角:“哪里有什么不圓滿。”
若世界上少些白癡,那自然就沒什么傷心事。
喜歡就去追,有人窺探就把那家伙掐滅在萌芽中,這一點……
云幸川不就做的干凈漂亮?
遠在特殊調查局辦公室的某人,不禁猛然打了個噴嚏。
“阿切。”
秦曜琿停下了自己的匯報,而其他人則眼觀鼻,鼻觀心。
“云局,咱們要不要開個空調?”
這幾日天氣轉涼,云幸川往年可早早都打開了防寒保暖一級設備。
“秦隊你很冷?”云幸川佯裝聽不明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