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琿的視線，不禁在云幸川那仍顯單薄的身子上微微停頓。
他低下頭：“屬下不冷。”
“既然不冷，那開什么空調。”云幸川唇角微勾。
他推了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框：“節約用電，秦隊你難道不知道本月支出又超標了？”
國家給的那點補貼，還不夠特殊調查局這群人一個小分隊的破壞賠償。
其中，破壞大王組孫紹祺不由感到汗顏。
他左右望了望，總感覺云局說那句話的時候，其他兩個組都看過來了。
而秦曜琿抿緊唇角。
畢竟，云幸川說的都是實話，若不是自家云局自掏腰包來貼補……
可能局子里大部分人都得去街上要飯乞討，且困了睡在橋洞里。
“都別傻愣著，繼續說啊。”云幸川接過秦雅樂遞來的文件。
他抬起眼睛，就笑眼盈盈道：“聽說，南中那邊又傳來的新消息？”
秦曜琿晃過神來。
他下意識就接著云幸川的話，繼續匯報：“是的……”
南中那邊的浮屠，在經過眾人千辛萬苦的調查后，終于露出了半個廬山真面目。
云幸川聽完，露出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苗姬？”
這嗚嗚嗚啊啊啊。名字還挺耳熟。
孫紹祺幾人仔細想想，可不就是玄蠱寨里那些愚民所信奉的神嗎？
“咔嚓——”一道驚雷加閃電忽然自外面響起。
姜卿雪略有所感的偏過頭：“山雨欲來風滿樓。”
但這句呢喃卻叫震耳欲聾的雷聲壓過。
【小老板你說啥呢？】
楊成旻一行人也有些擔心直播受到雷電影的干擾。
“沒什么。”姜卿雪余光里瞥見，沒有解釋。
她轉回目光，就盯著鏡頭道：“你們還有什么想聽的？”
故事剛講到結尾，可還有好多東西沒有說。
有網友好奇道：【那小老板，趙子儀又和您買了什么東西？】
不是有緣客，不進山海店。
姜卿雪一雙清冷的眸子在煙霧中縹緲虛幻：“買了什么？”
那可就多了。
不僅僅有夢，還有情，趙子儀這蠢貨，竟然到死都不曾后悔。
“他托我讓唐挽挽的轉世好過點，別再落到個身不由己。”
【哭，這種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但也有人好奇另外一件事，情有了，那夢又是什么……
姜卿雪眼里浮現出一抹嘲諷。
她佯裝不經意的瞟過趙子儀：“夢還能是什么，當然是白日做夢了。”
那染血鳳頭釵就是趙子儀寄托的夢，只要夢不醒……
他就可以在虛幻的夢境里和唐挽挽體驗從生到死，白首偕老的場景。
【完惹，我現在是真覺得這家伙是個大蠢蛋了。】
【樓上加一，再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卿卿……”趙子儀讓姜卿雪懟的俊臉漲紅。
但他仍然不思悔改，那暗紅色的血跡依舊沒有從釵體上褪去。
人若要做到知行合一，真的太難太難。
【真的好奇怪，為什么趙子儀會喜歡上唐挽挽呢？】
“有什么好奇怪的。”姜卿雪一反前面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