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蛇語。
上古才有的妖族語言，這玄蠱寨又處于一個靈力斑駁的地方。
姜卿雪忽然有點好奇。
玄蠱寨拿圣女的心到底有什么用。
她這么多年，還沒有見過這種祭祀：“我需要不需要靠后站？”
老族長眉眼溫和，仿佛連臉上的皺褶都透露出一股“和善”。
他笑道：“不用，姜小姐您想不想上去看看？”
沒有人反駁老族長的話。
姜卿雪不清楚其他玄蠱寨寨民是怎么想的，不過……
她抬頭看向祭壇中央的那塊地方，輕輕頷首：“可以。”
老人嘴角彎起抹古怪的笑意。
他再次踏上祭壇。
但這一次，原本眼含虔誠的寨民們，又帶上一絲遮掩不住的狂熱。
“嗚~”長長的牛角號被人吹響。
幸好，節目組沒有在這里安上什么攝像頭，不然……
玄蠱寨，可能明天就會被上面派來的人思想教育。
畢竟，九年義務教育，雖遲但到，八十年破除封建迷信，刻不容緩。
由低到高的吟唱，帶著某種特定的韻律。
姜卿雪淡著表情聽著，根本沒有受氣氛渲染影響。
“玄蛇遮天，氣運萬里……”老族長接過一碗清水。
他邊在姜卿雪的周邊撒了撒，邊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么。
姜卿雪兜里，阿白冒出個小腦袋。
它看著那人類古里古怪的布下個陣法，不禁內心充滿困惑。
真當主人是傻子？
那么簡單個占卜法陣，連它都能看出來，更別不用提別人了。
“圣樂起！”老族長把碗一丟。
他盯著姜卿雪腳下那逐漸亮起的紋路，便笑道：“貴人已入壇！”
百蠱出，萬蟲退。
姜卿雪不禁低頭看向自己腳下那一副“星空”圖。
她道：“這是什么？”
老族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他仗著少女低下頭看不見：“寨子里傳承近千年的朝圣圖。”
一共一百零一顆“星子”位，平日里沒有什么，但一經激活……
里面陷入沉睡的兇蠱們都會清醒，唯有命定的圣女，才能安撫。
不過，那些家伙尋常人肉眼都看不見，只能發現亮起的熒光。
姜卿雪眸光微閃。
她抬起頭，便撞進老族長的眼里：“那圣女怎么選？”
老族長杵著拐杖往下走去。
他瘦小的身影顫顫巍巍，聲音卻格外有力：“已經快選完了。”
姜卿雪臉上毫無異色。
她盯著周邊那些頭頂苗飾的少女，踏出星子圖陣。
“族長，圣女是誰？”
老族長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姜卿雪：“自然是我們玄蠱寨里的人。”
姜卿雪聞言，斂下眸中的異色。
但她也沒有說什么，瞥過一眼那些寨民，便淡淡道：“多有打擾。”
沒有追問，也沒有好奇。
老族長本來都準備好一肚子說辭了，結果差點沒被噎死。
只見，風吹過琉璃盞，那成人巴掌大的燈在空中搖曳。
“族長，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一個寨民上前問道。
老族長雙手握著拐杖頭部：“怕什么，反正……”
這人玄姬娘娘已經刻下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