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面傳來的動靜，卻不禁令兩人不得不在意。
于是，一時分心下，天乩和云幸川都不免有些晃神。
好機會。
商澤墨晃回了神，下一秒就抓著兩人這一點漏洞攻去。
天道臉色巨變。
云幸川更是收回了插在地上強行阻斷陣法的君箬劍。
兩者相交。
天道讓商澤墨攻過來的陣法打了個七零八碎。
差點點，就差一點點。
他的身形在散開后，又不禁重新聚攏。
云幸川則是悶哼一聲，臉色刷白到堪稱恐怖。
大功即將告成。
商澤墨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蟄伏萬年謀算，他要的……
就是今天這一巔峰時刻！
“你給我堅持住！”天乩這次下來的只是分身。
他本就受局限的靈力，分身后更是沒有多少。
不然，商澤墨也不會那么容易的得手。
云幸川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握住君箬劍，為了擋住剛剛那一招，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你以為我不想？”但現在的云幸川，比不得當年。
而這次的困神陣，更是比當初那場囚禁還要令人頭疼。
“沒了龍身的神君大人，您這次又要如何打破陣法呢？”
商澤墨站在上風位。
他聽著兩人說話，眼里不免浮現出一抹嘲諷與笑意。
云幸川與天乩暗恨。
但商澤墨說的確實對，沒了龍身的云幸川，確實與被拔了利牙的老虎沒什么兩樣。
云幸川握著君箬劍的手逐漸收緊。
他一雙鳳眸更是充滿了晦暗，整個心第一次充滿了對無力的挫敗。
就在此時。
“沒了神軀的白澤，還是當初那個萬事皆可猜的白澤嗎？”
屋內三人身軀一震。
“卿卿？”云幸川猛然抬起頭來。
他一貫對事物不上心的臉上，滿是怔然：“你怎么來了？”
姜卿雪冷著個臉，并一步一個血色腳印的走進來。
她捏著伏龍扇，像是完全忽視了里面那個加加強版的陣法。
“白澤？”
商澤墨失了魂一樣看著姜卿雪：“卿卿……”
這下不用再猜，商澤墨的反應就已經證明一切。
“好久不見。”
他原本就溫和的嗓音，這回更是柔和到一塌糊涂。
但姜卿雪看著自己前面那個戴著九鳳面具的男人，滿眼陌生。
神似，人不是。
“好久不見。”她看著商澤墨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句話就像根刺一樣扎進商澤墨心里。
他看著姜卿雪，本挺拔的身姿忽然帶上了一絲頹然：“卿卿，你見到我難道不高興嗎？”
明明，千百萬年前，兩人的關系還很好，好到……
連云幸川都不得不吃醋，放任白澤在眾人面前死去。
雖然，那個死是白澤的咎由自取，但若要按照云幸川的性子。
白澤是姜卿雪的好友，就算他把天上捅了個窟窿。
云幸川也會愛屋及烏的，把姜卿雪難得一個的好友護下。
“你是白澤，但也不是白澤。”姜卿雪看著商澤墨悄然暗下眸色。
她不由質問道：“天地靈力亂了，對你又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