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望表達的大明顯,因為一兩銀子便能如此驚喜,臉上的貪婪破壞了那一丁點的姿色,讓人看了就心生厭惡。
然而溫澈就像沒看到一樣,望著小徐家的視線不變,和剛才一樣的動作,只不過,這一次掏出來的是一錠金子。
明晃晃的黃,直接讓小徐家的視線再也移不開,直勾勾的盯著那塊金子。
若不是溫澈白天的威懾足夠,估計她都要動手搶了。
小徐家的咽了咽口水,“公子還有什么需要?我一定辦到!”
這三個人,全村人看到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不凡,身上的衣衫一看就是名貴料子,再加上一個比一個俊秀的臉,肯定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公子。
但是小徐家的也沒想到,他們直接拿出一錠金子。
小徐家的有幾分聰明,他要是不打算給,也不會拿出來給自己巴巴的看上一眼。
“你丈夫怎么死的?”
溫澈拇指和食指把玩著那錠金子,金子繞來繞去,時而撞到桌子上,發出一聲一聲的響。
他就在這響聲里,像是閑聊一樣,淡淡的問了出來。
小徐家的立馬回話,“被山里野獸抓死的。”
之前她也在,知道溫澈問的是什么。
“說詳細點。”
“我們這里人世代都是以打獵為生,前幾日我夫君和村里一些漢子一同去山里打獵,在山里不一定能遇到什么野獸,大家每次都是結伴走,據他們說,他們三五個人一起去了林子里面,獵物打到一半,突然下雨,公子應該也知道這幾天雨水多,山路太滑眼看著天也要暗了,便一起往回趕。”
婦人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一下,“我夫君就是一不小心踩空,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他們找了一會,找不到人,就回村了。要是留下,天色晚了又下雨,只怕是活不成。”
這山里可是有猛獸的。
“等雨停了大家一同去找,便發現了我夫君的尸體,渾身傷痕,我們以為是猛獸所致,人又沒氣了,就帶回來送靈了。”
小徐家的說完,急急的接著,“公子,我說完了,金子……”
“你確定你說完了?”
溫澈開口打斷,那雙生來顏色就淺淡的眸子遙遙的望著小徐家的,沒有一點溫度。
他這樣靜到極致的眼神,好像看破了一切的眸光,讓小徐家的沒由來的開始心慌。
支吾了兩下,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你們的‘神明’是什么,說了給你金子。”
小徐家的臉色一白,毫不猶豫的下跪,頭垂下,嘀嘀咕咕的念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話,屋里的三個人聽不懂她在說什么,過一會她站起來,不再看溫澈和金子一眼,隨口說了句院子里還有活,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林清在一旁看著,皺起眉,“大人聽清她念什么了么?”
溫澈搖頭,“沒有。”
他有內功在身,自然不是聽不清,他聽的很清楚,但是小徐家的念叨的話,就像是人睡夢中的夢囈,就算聽清了,你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說什么。
那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是之前村子里面的人也念叨過的。
祁川在一旁直搓著自己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