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專門找地方了,就去這個辦公室談吧。”魯文淵就近指了指樓梯口的一間辦公室,說道。
“這個是田教授的辦公室,他人很嚴厲的,我們還是下樓去外面草坪上說吧。”何雅晴和孟綺蘭順著魯文淵的手指方向望去,不禁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沒事,你們跟我來。”魯文淵笑笑,然后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一聲“進來”的聲音,推門走了進去。
何雅晴和孟綺蘭見魯文淵推門進去,只好戰戰兢兢地跟著進去。
“哎呀,老師,您今天怎么有空來學院啊!快請坐,快請坐。”田教授是個年紀五十多歲,頭發已經白了大半,戴著厚厚鏡片的眼鏡,一看就是一位老學究的男子,他此時正在翻看資料,看到是魯文淵進來,驚得慌忙站了起來。
“老師!”何雅晴和孟綺蘭見田教授稱呼魯文淵為老師,又是一副慌張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眼珠子都差點瞪圓了。
“小田,有空你得多鍛煉鍛煉了,你看看你,才五十多歲吧,看起來都快比我還嫌老態了!”魯文淵一邊落坐一邊說道。
見魯文淵竟然稱呼學院里嚴格出了名的田教授為小田,何雅晴和孟綺蘭更是驚得下巴都快要掉落在了地上。
“老師您是高人,我這身子骨難能跟您老比啊!”田教授卻一點都沒覺得這稱呼有什么,反倒一臉恭維道。
原來田教授也是魯文淵的學生,知道魯文淵身手很好,只是不知道他還會玄門術法。
“行了,別找借口。科研教學重要,身體也重要。”魯文淵臉色微微一沉道。
“好的,老師,以后一定加強鍛煉。”田教授無奈道,他可不敢跟魯文淵叫板,況且他也知道老師是關心他。
“嗯。”魯文淵點點頭,然后才朝何雅晴和孟綺蘭招招手道:“來來,兩位同學,你們坐下來。”
說著魯文淵又對田教授道:“小田,你去把門關一下,省得其他人看到我都跑過來。”
田教授疑惑地看了何雅晴和孟綺蘭一眼,然后去關上門。
“你們現在好好跟我說說秦正凡博士的事情,只管大膽說,沒關系的。”魯文淵見田教授關上門,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