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凡?”田教授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不知道自己的老師退休好些年很少過問學院的事情,今天怎么會突然問起了秦正凡。
何雅晴和孟綺蘭心里本來就委屈,也很替秦正凡感到憤憤不平,所以魯文淵這么一問,她們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魏承銳把項目做砸,秦正凡臨時回來補救,大功告成之際,邵依霜把所有的功勞給了魏承銳,連參與人員的名字,論文的名字上都沒給秦正凡掛上,還有魏承銳故意刁難自己兩個人的實習報告,秦正凡為了她們去找魏承銳,最終鬧翻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講了一遍。
“很好,很好啊!”魯文淵不聽不知道,這一聽氣得差點都要把椅子面前的茶幾給掀翻了,臉色鐵青鐵青的。
他做夢也沒想到,秦正凡竟然受到了這么大的不公平待遇,要是換成他早就鬧起來了,也就秦正凡會一直默默忍受著,而且還是一位這么有大本事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魯文淵更能深刻地體會秦正凡對導師兩個字是何等的看重,他的人品是何等的可貴,但邵依霜這個枉為人師的女人卻活生生掐掉了秦正凡無比珍惜的這段師生緣分。
“老師您先別生氣,先熄熄火,這件事邵依霜確實做得過分了,還有那個魏承銳也委實不像話,不過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是不是還是要找當事人問個清楚啊?”田教授很少見魯文淵動怒到臉色鐵青,恨不得殺人的樣子,不禁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連忙勸說道。
“誤會?有什么誤會的?秦正凡他是我兄弟,我還能不了解他嗎?他要是肯跟我說這些,我還需要特意跑來這里調查嗎?邵依霜,呵呵,真是個好老師啊!還要那個什么魏承銳,這種學生留著干什么?”魯文淵聞言猛地一拍桌子,胡須都抖動個不停。
“啊!”田教授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呆如泥塑,倒是孟綺蘭和何雅晴反應比田教授要“鎮定”許多。
“程興在不在?”魯文淵沒理會田教授震驚的表情,臉色鐵青地問道。
“在,在,剛才他還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會議室開個會,商談處分秦博士的事情。因為我不是學院的領導,也不是秦博士的導師,所以就推掉了。”田教授戰戰兢兢地回道。
“程興他這個院長當得很好啊,他問過秦正凡本人了嗎?他調查過這件事情的始末了嗎?竟然開始直接商談處分秦博士的事情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準備怎么處分秦正凡!”魯文淵霍然起身道。
“老師,程院長肯定不會故意要針對秦博士的,肯定是有什么誤會。去年秦博士跟邵依霜鬧了點事情,邵依霜就想從嚴處置秦博士,還是程院長給壓下來的。”見魯文淵連帶著對程興都產生了不滿,田教授連忙解釋道。
“怎么去年秦正凡就跟邵依霜鬧過矛盾了?怎么回事,你跟我好好說一說。”魯文淵臉色一沉道。
田教授見魯文淵追問,只好把去年邵依霜在周末放假時期要秦正凡去她家幫忙打掃衛生,秦正凡拒絕了她,結果她破口罵他,秦正凡跟他頂牛起來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魯文淵并不知道那時秦正凡還只是一普通人,還以為那時他就已經是一位玄師級的恐怖人物,所以聽田教授說邵依霜竟然像使喚傭人一樣要秦正凡這種玄師級的人物去她家打掃衛生,秦正凡不去,她竟然還破口大罵,簡直就跟聽天書一樣,半天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好一會兒,魯文淵才咬著牙罵道:“就這你還替程興說話?他就是個混賬!這種明擺著對錯的事情,憑什么要壓秦正凡?就因為邵依霜是導師嗎?導師就可以把研究生當傭人使喚嗎?我以前這么使喚過你們嗎?怎么現在時代變了是不是?可以亂來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