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倆走出去,妥妥的父與女的即視感。
哈哈……
她又忍不住笑了。
兩人出了村子,一路往東邊去。
與其他三面不同,這面是一片荒山,很高很高,一眼望不到頂的那種。山上的樹木很少,怪石倒是多多,間或零星長著些低矮的荊棘和灌木,還有肆意伸展纏繞的藤蔓和藻類植物等。
記憶中,前些年便宜老爹帶人在這開過荒,可惜沒種出東西來,只得讓它繼續荒廢了。
因此,谷里人誰沒事也不會來這里打轉。
出口的隱蔽性極好,在山腳往上三丈開外,一片由上而下垂落的藤蔓后面。灰綠的藤蔓將狹小的洞口掩了個七七八八,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蹊蹺來。
駱鳳羽原以為這樣就很隱蔽了,沒想到里面還有乾坤。
兩人扒開藤蔓,貓身鉆進小洞,迎面竟被一堵石壁擋住了。
駱林越上前,伸手在石壁上摸索一陣,只聽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那石壁竟往兩邊緩緩裂開了,潮濕的霉味立時迎面撲來。
駱鳳羽下意識地掩住口鼻。
里面一片漆黑,借助洞口透進的微微光亮,駱鳳羽努力瞪大眼睛去瞧里面的情形,卻什么也看不見。
一束火光陡然在她身邊亮起,同時一只溫熱的手拽住她的手腕,“別怕,跟著我走。”
少年正處于變聲期的聲音實在不怎么好聽,但此刻駱鳳羽卻覺得那簡直是天籟之音。
她剛才的確有些害怕、有些慌亂的。
畢竟她不是原主,這種類似于探險的行徑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想必以前她也沒跟這小子單獨出谷過,所以駱林越對她的怯弱表現一點也不例外。
駱鳳羽甚至還有種錯覺,這小子貌似還很享受。
難道他不希望自己的長姐是個強者嗎?
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他們啊?
這個山洞比她想象的還要深還要復雜。越往里去,越覺得里面深不可測,周邊還支生出不少岔道,也不知通往哪里。
駱鳳羽很沒志氣地想:若沒這小子陪著,她根本不敢往里邁進一步。
難怪谷里其他人都那么地老實聽話,不會擅自出谷。
敢情也沒幾人有這份膽氣吧。
駱林越左手舉著火把在前領路,牽她手腕的右手一直沒有松開。
如此,兩人走了約莫一刻的工夫,又來到一堵石壁前。
駱林越照就在石壁上摸索一陣,石壁便往兩邊緩緩裂開,露出外面稀疏的光線。
駱林越拉著她正要走。
駱鳳羽忽然止步,“等等。”
“什么?”駱林越扭頭看著她。
駱鳳羽深吸口氣,硬著頭皮道:“你得告訴我,這石壁怎么打開的呀?”
見他不說話。
駱鳳羽只得又道:“以前也問過爹,他總不告訴我,現在,你可不能再瞞著我了。”
她當然不清楚原主是否知曉這石壁的機關,但她只得這么說,或許能讓這小子告訴她呢。
駱林越沉默了片刻,才道:“有我在,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
駱鳳羽心里抓狂。
這是個什么弟弟?
太過份了,渣男!果然是個渣男!小小年紀就不聽長姐的話,難怪日后會殺了自己……
氣得她呀……只能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