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為前朝長公主,又在駱家長大。
關于那則流于民間的傳言,自然是知曉的。
紅姑話說出口后,才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
不!是蠢話。
以太后的睿智,想必早想到這點了。
果然,太后看了她一眼,臉上隱隱露出不悅。
未了,緩緩道:“不管如何,哀家始終相信,事在人為…前朝的消亡,是奸臣當道、政治**、君臣離心所造成的。多行不義必自斃,并非真的因為沒娶駱氏女為后的緣故。”
“是,老奴失言了。”紅姑忙道。
太后嘆息道:“總之,不管別人怎么想,哀家這里是不在意這件事的,誰也休想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紅姑忙應道:“是,老奴受教了。”
不過,之前的話到底讓太后心里起了嗝應,便也沒心情跟她繼續嘮嗑,打發紅姑退下了。
……
知子莫若母。
果然,太后所料不錯,南晉帝從隆慶宮出來后,徑自去了芳華閣。
楚修容彼時正懶懶地躺在窗下的貴妃榻上曬太陽。
見到皇帝并沒起身,稍顯病態的臉上露出歡快的笑意,纖纖玉手朝他招了招。
南晉帝亦是滿臉笑意地走過去,在榻上坐下,目光深情地注視著躺在榻上的病美人,右手食指微勾,俯身在楚修容的鼻尖輕輕刮了下,“小懶豬,快起來吧,今兒天氣好,朕帶你去園子里逛逛。”
楚修容拉著他的手,柔柔地道:“陛下來得不巧,臣妾才剛躺下呢,這會兒委實不想動耶…”
“那朕就在這里陪你。”南晉帝不以為意道。
原本侍立在側的青枝給皇帝沏了茶,又給自家娘娘端來了參湯。
南晉帝揮手,青枝行禮退下。
南晉帝先喂楚修容喝了參湯,自己才慢慢呷了口茶。
“安兒可知,朕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南晉帝笑著問道。
楚修容搖頭,“陛下乃天下之主,有德之君,自然是忙江山社稷的大事了。不過臣妾一介女流,委實無法同陛下談論國事呢。”
“朕除了是皇帝,也是安兒的夫君啊,更是睿兒的阿爹。”南晉帝道:“睿兒如今封了王,年歲也不小了,不日便要出宮開府,朕這個做阿爹的,自然要替他好好物色一位可心的王妃,像你我一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那陛下找到合適的人了嗎?”楚修容含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