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寫得多好多漂亮的字啊,那道理也很對味!’
‘是啊……’
‘看來,李白那家伙來頭不簡單啊,想必定是那種非富即貴的……’
‘可不是?’
‘咱們這些人家,哪里養能出那樣的一個小子?’
‘唉!要是他能一直在村里教下去就好了!’
‘!!’
‘為什么就不能?二哥你方才那話是何意?’
‘呵!’
‘你們想想!他終究是沿著河水飄來被大郎給撈上來的,等到人家自家人循著河道找上們來,那小李白可就說沒就沒咯!’
‘啊……’
‘也是……’
‘等會!等會!’
‘二哥你說的也不一定對,小李白不一定有人找的,大郎沒出事之前不是也托人問過很多的嗎?最后怎樣,還不是統統沒了音訊?’
‘這……’
‘好了,不管怎樣,那就先等人家找上們來再說罷。’
‘也好!’
‘不過二哥啊,你身為村正,李白的戶籍該怎么辦?’
‘唔……’
‘這個不急,李白還小,等再過個一兩年,如果到時候還沒人尋上門來,咱們就干脆寫個手實,讓他跟其余村里小兒一起給報到鄉里,然后再報到縣里,直接在咱長干里落籍,想必也沒甚好難辦的。’
‘也是,那就這么著吧……’
就這樣,在一群糟老頭子們的竊竊私語中,在遠處那些小孩子們跟著念的讀書聲中,正在進行教學的李白完全沒有想過的那種麻煩的戶籍問題,就這么被幾個糟老頭子給安排妥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