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蔡致良沒有反對,開始洗漱去了。
吃過午餐,蔡致良便開車去公司了。這幾天,由于帕塔回泰國去接家眷,蔡致良只能自己開車。
從臺灣回來數日,楚天行已經催促了幾次,有些緊急的文件需要蔡致良簽字,不能再拖下去。
“你跟那些泰國人談的怎么樣?”
楚天行笑道:“他們本就是來找投資的,我們這么湊上去,焉有不成功的道理,他們還邀請我們去泰國考察。”
蔡致良抬頭,問道:“什么來頭?”
“采礦,橡膠,還有地產,主要是這三樣。”
“采礦,泰國有什么礦產?”蔡致良有些好奇,橡膠和地產還好,不記得泰國有什么礦產。
楚天行道:“錫礦,泰國目前勘測的儲量,有100多萬噸,自六十年代以來,錫礦出口便是泰國經濟的支柱。礦區位于泰國南部,之前已經有十余年的開采史,前幾年因全球錫價暴跌而停產。現在,隨著全球經濟形勢的好轉,錫礦需求的攀升,錫價開始回升,雖然還遠遠不能與高峰時相提并論,卻也算是一個積極的信號,錫元集團決定擴產,并更換設備,優化采礦技術。”
既然說起了錫礦,楚天行便為蔡致良介紹了最近十年,錫礦市場的形勢。
1956年,英國錫主產區Cornwall地區的生產廠家聯合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和南美一些國家的生產廠家成立了國際錫協會。其成員國的錫產量占據全球90%以上,處于絕對的壟斷地位。70年代中期后,在國際錫協的人為操縱之下,國際錫價一直居高不下,在20000美元/噸至25000美元/噸之間徘徊,這是錫礦的最好時代。
進入80年代,隨著鋁合金和塑料開始大量應用于包裝工業,錫的消費量逐年減少。國際錫協依舊采用操縱手段,通過在倫敦金屬交易所大量買入,人為地維持高價。這時,國際一些大炒家——歐美基金開始大量拋空倫敦金屬交易所的錫。從80年代初到1985年10月,基金和國際錫理事會經過多番激烈的爭奪,沒有分出勝負。期間,基金把價格從25000美元/噸打壓至20000美元/噸左右,國際錫理事會又從20000美元拉升至23000美元。隨后基金再次從23000美元打壓至18000美元左右。隨后雙方在20000美元上下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1985年10月,國際錫理事會成員國終于潰敗,其大量多頭隨著價格的直線下落而崩盤。但是,由于他們宣布政府行為不可抗力而拒絕履約,導致各代理經紀公司損失慘重,損失金額高達數十億美元,倫敦金屬交易所也被迫關閉錫交易,錫價一路下降至4000美元每噸,僅為高峰時的六分之一。
在錫生產國協會的協調下,從1987年初開始,錫價開始緩慢上升,目前已經恢復至7000美元。
聽完楚天行的介紹,蔡致良道:“既然決定投資泰國,那就趕早不趕晚,你帶人盡快過去一趟,能否拜會一下那幾位總理候選人,試探一下他們對外資的態度。至于錫礦的投資,還是慎重,先做個評估。”
“我盡快安排。”
“帕塔回泰國接家眷,你要是安排在這個月的話,可以讓他給你們當向導,也可以給你當個保鏢。”蔡致良提了一句之后,問道:“趙志遠還沒有消息,這都已經一周了?”
第一批服飾抵達意大利之后,趙志遠便前往意大利,交付本批訂單的同時,就下半年的訂單進行談判,并詢問阿爾薩斯公司是否有出售股份的意向。
“有消息了。”楚天行道:“阿爾薩斯公司的老板邀請您往歐洲一行。”
“這么快就談妥了,趙志遠速度不慢呀。”這讓蔡致良有些驚訝。
“沒有談妥,只是趙志遠提過這件事之后,阿拉亞,就是阿爾薩斯公司的老板,約您前往斯圖加特,您明天,最晚后天就得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