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亞,全名就是阿拉亞?阿爾薩斯,公司就是以家族的姓氏命名的。
“沒談妥,我去做什么呀?”蔡致良頓時失去了興致,難不成還讓他親自去談,要趙志遠何用。
“再說了,為何這么急迫?”
趙志遠道:“阿拉亞約您看球賽,意大利足球隊對戰蘇聯足球隊。”
“我想起來了,斯圖加特在德國,聯邦德國。”蔡致良點點頭,想起來這事。
今年是歐洲杯之年,東道主是聯邦德國,此時的德國還分為東西兩個國家,聯邦德國和民主德國。
“是聯邦德國的斯圖加特,歐洲杯半決賽在那里舉行。就在今天的凌晨時分,歐洲杯已經決出本屆四強,分別是東道主德國,意大利,蘇聯和荷蘭。在斯圖加特的內卡河體育場,爭奪決賽名額的兩只球隊,便是蘇聯和意大利。”楚天行笑道:“趙志遠到意大利的時候,阿拉亞就已經前往德國了,他當時還不得不跑了一趟科隆,陪阿拉亞觀看了小組賽。”
“這個鬼佬,他倒是好興致。”蔡致良冷哼一聲,道,“那我去做什么,就為了跟這幫意大利佬看一場球賽?”
楚天行道分析道:“關于我司有意收購阿爾薩斯公司的股份,趙志遠已經通過他們那個銷售總監傳達給阿拉亞先生,此時約您見面,應該是有所傾向了,我認為是向好的一方面。”
“我沒有問你怎么看,而是趙志遠怎么說的,他不是已經陪那個阿拉亞看過一場球賽了嗎?察言觀色總還是會的吧,總得有個結論不是。”蔡致良嘆了口氣,道:“他就在阿拉亞身邊,旁敲側擊也有個轉圜的余地,我跟阿拉亞一見面,成功與否,就是最終的結局了。”
“那就讓趙志遠在談談,就跟阿拉亞說時間太緊了來不及,也省的阿拉亞坐地起價。”楚天行問道:“就讓趙志遠把時間往后推一推,您覺得呢?”
蔡致良思索片刻,道:“我想想……”
蔡致良起身在辦公司踱步,半晌才道:“算了,既然阿拉亞有這個興致,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正所謂禮下于人必有所求,而有所求,就不要顧忌面子了。就走一趟斯圖加特,就明天,你定一下明天的機票,再安排幾個人隨我一起去。”
蔡致良也想等一等,但是總歸是不太放心趙志遠,也不知道關鍵時刻能不能指望的上。
楚天行這下可為難了,該如何安排隨行人員呢,遂試著問道:“您覺得朱國信怎么樣?”
蔡致良想想,就有些印象了,問道:“就是去年鄭一鳴從新鴻基請過來的朱國信?”
楚天行道:“是他,我看過他的簡歷,有收購方面的經驗。”
“行,你通知他,明天隨我一起去斯圖加特。”臨了,蔡致良想起亨達貿易公司,道:“還有,你通知柳正陽跟何俊安,要是下半年還是沒什么進展,我就換人來做。”
關于機械,家電,糧油的貿易,始終是不溫不火的,蔡致良要是不催,等到年底,基本上又是跟前幾年一樣,200多萬美元的貿易總量。
“我等下就通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