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潯蕪冷哼一聲,給吳白翻了個白眼,嘲諷道“那還不是你家殿下惹得我家公主生氣,你都不知道公主剛剛叫我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啊”吳白脫口而出問道。
可是潯蕪卻不好說出來,當著顧夫人的門前說公主今晚翻了紀夫人的牌子。
這不是挑起兩位夫人之間的矛盾嗎。
“做什么,做什么啊”
面對吳白的窮追不舍,潯蕪往他身上呼了一巴掌,說道“閉嘴吧你,要不是你家殿下惹得,我能過來看看”
“我家殿下也心情不好,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就稍微擔待一些,而且我家殿下一直都是這個性子,是你家公主太自以為是了。”
“自以為是,你說什么話,若不是我家公主心悅他,他能這般恃寵而驕。你滾開。”
潯蕪狠狠地推了吳白,跑了開去。
吳白咽了咽口水,剛才潯蕪說的話這么大聲,殿下肯定是聽到了,他豈不是又要被殿下打一頓。
還是去給殿下準備晚膳吧,想著吳白也立馬跑開了。
屋內的顧九宸確實是聽到了,他聽到“恃寵而驕”一詞時,心中似乎非常雀躍
潯蕪跑了一路,就在快要到達玉隱庭時,被半路殺出來的宋時清給攔住了去路。
“宋大夫”潯蕪疑惑的看向宋時清,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去跟你家公主說一聲,叫她不用擔心大皇子和上官雨薇的婚事,不會成的。”
宋時清說完就立馬離開,沒能叫潯蕪詢問什么。
算算時間,潯蕪也該叫人去備膳,若是公主晚上還要等紀夫人過來,她還要叫人燒水,伺候公主沐浴。
待完成一切事項,潯蕪才重新回到宋南伊屋前,敲了敲門。
里頭無人應她。
潯蕪推門進去,瞧見宋南伊正躺在床榻上休息,眉頭微蹙,在睡夢中還睡得不安穩。
“公主,該用晚膳了。”潯蕪走到床榻邊,輕輕地推了推宋南伊。
宋南伊迷迷糊糊“嗯”了一聲,頗為憔悴的睜開雙眼,說道“布膳吧。”
“是。”
宋南伊揉了揉酸痛的脖頸,不知道是不是她睡相的問題。
她伸展了下四肢,往桌邊走去,見著一大桌子的好菜,要是放在平日里她一定吃的非常開心,可偏偏今日她竟毫無食欲。
宋南伊原以為在現代做學生已經夠消耗腦力,夠辛苦了。
但沒想到這當公主的命,竟然也是如此慘。
得了個吃力不討好的職位,不知道等新春一過去她會被安排到什么活去。
宋南伊一邊漫無目的的想著,一邊夾著飯菜,怎么說都強硬著自己吃幾口。
等她差不多用完膳,紀夫人也到了門口。
不知他今日是整了個什么戲法,叫一眾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
等宋南伊見到的時候,也一下愣了神。
盡管她知道今晚來的人是書啟,但是她絕對沒有料到這書啟也能犧牲這么大。
自愿穿上了青樓花魁的戲服,蒙上面紗,臉上涂著胭脂,整個人散發著狐媚氣。